明明現在蘇言失去了自由成為任他擺佈的玩物應該感到惶恐害怕才對,怎麼可以嘲笑他。
他冷笑一聲:“雖然你並不愛我,但我現在是你愛人的臉,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愛人,我們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安德里說完伸手將青年扣得工整的紐扣解開,露出黑色馬甲,將他穿著的黑色燕尾服脫下。
黑色燕尾服被他隨意放到他的身後,他伸手摘下了蘇言戴著的眼鏡,那一雙深邃漂亮的黑色瞳孔暴露在他的面前,細長濃密的長睫一眨不眨地像是羽毛在他心頭輕撓,帶著讓人著迷酥麻的癢意。
青年的樣貌無疑是美麗勾人的,他就那樣含笑看著安德里脫他衣服的動作,一點也不著急一點也不生氣,像是逗弄寵物那樣看著安德里。
任人擺佈的黑玫瑰不應該露出這種玩味的表情,那是支配者才可以有的神情,黑玫瑰應該含著淚哭泣祈求露出讓人著迷的神情。
安德里這樣想著,伸手摘下青年戴著的具有過濾效果的黑色口罩,那顏色淺淡的薄唇就暴露在安德里面前,那真是一個漂亮的唇形。
他剛想伸手去碾壓青年淺淡的薄唇,想讓青年因為被褻玩而染上慾望的緋色,想要看到青年因為被玩弄而露出的羞憤神情。
他敢保證青年泛紅的眼尾和唇都會成為慾望的戰利品,黑玫瑰再傲終究也是要被人採摘折服與人下的。
但是腰間突然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收回手,只聽見青年一聲輕笑,因為安德里精神鬆懈重新獲得掌控權的青年將細長的金蛇鏢抵在安德里的喉間。
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漂亮的桃花眼都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任人擺佈的黑玫瑰,也不是被你操控的傀儡。”
讓安德里產生劇痛的原因是那條被青年一直放在身邊的小黑蛇,由於小黑蛇一直和青年待在一起,染上了青年的味道,安德里根本沒有辦法識別小黑蛇原本的氣味。
也因此被小黑蛇的獠牙狠狠咬住,他疼得冷汗直流,前一刻他還信誓旦旦的要掌控的青年反過來掌控了他,這讓他不免開始懷疑起這一切是不是青年算計好的。
他以為自己是狩獵的獵人,結果反被獵物狩獵,成為任人宰割的存在。
青年指尖銜住的金蛇鏢抵在安德里最脆弱的大動脈處,尖銳的刺痛感讓安德里不敢動彈。
他語氣溫柔繾綣,像是在安撫安德里一樣輕聲對安德里說:
“我是隱藏在漂亮黑玫瑰荊棘之下的毒蛇,在你最虛弱的時候,殺死你。”
金蛇鏢劃破了安德里的大動脈,蘇言下了狠手,他的語氣是溫柔的,但是他的動作、他的神情都是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