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會真的一點提示都沒有。
如果仔細回憶的話,他們的經歷可以劃分為三段。
第一段為前三個展區,那三個展區都與《牢籠》這幅畫有關係,無一例外都是在為這幅畫作鋪墊。
第二個階段是他們在休斯頓的指引之下重新去到前面的展區,然後從《牢籠》之中得知去往另外一個展廳的道路在地底之下。
第三個階段就是他們剛剛進入的水墨畫展區的階段了,水墨畫展區給他們的提示應該是——
蘇言收拾好後看著其他人,淡淡道:“參觀自然是從哪裡來,就從哪裡離開。”
“什麼?”
“你們還記得最開始是從哪裡進入的美術館麼?我是從美術館的大門進入的。”
其餘四人也說了都是從美術館大門進入的,但是很奇怪的是,從大門進入時並沒有碰上其他玩家。
哪怕他們有人是組隊進來的,也都沒有碰面,而是獨自一人從美術館大門進入之後才遇到了自己的隊友。
就像是他們被刻意隔離開了一樣。
隔離開玩家就是為了讓他們主動進入美術館,這相當於是他們主動選擇了美術館。
進入美術館之後就發生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員工的出現以及手環、徽章、食物和水的作用都在一點點被揭開。
美術館是牢籠,牢籠是用來困住美術館裡面所有的東西的,其中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東西失去自由。
美曰其名:這是懲罰。
所以他們是被懲罰了才被困在美術館,就像是被困在畫裡的人、雕塑裡的人一樣。
他看向那個自動售賣機的眼神愈發犀利,明明自動售賣機被他們破壞了的,但是現在卻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展廳裡。
展廳會復原,這和那些會恢復正常的畫還有雕塑似乎也很相像,甚至想得可怕一些,這個美術館根本就是活的也說不定呢。
“我們應該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所以我們只要從美術館大門走出去應該就能離開這個副本了。”
他們順著最開始進入的地方往外走,繞了一會就看到美術館緊閉的玻璃大門。
美術館外面現在是一片濃郁的黑色,似乎還處於夜晚之中,但是按照正常時間現在應該接近中午十二點了,畢竟徽章結算都快要第六輪了。
阿波羅嘗試推動了一下大門,玻璃大門紋絲不動,哪怕是用拳頭、用他的長劍去攻擊玻璃門,玻璃門也像是什麼都沒經歷過一樣的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