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法打破這個玻璃門。
【打破牢籠,讓它們可以從牢籠中離開。】
這是那個困難支線任務給出的任務要求,要求中提到了“它們”,這個“它們”指的是什麼呢?
美術館困住了一切,所以是否可以將美術館內的一切都理解為“它們”呢?
這個巨大的牢籠困住了那麼多的東西,有員工、有畫作、有雕塑還有前往參觀的遊客。
如果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打破牢籠,那加上所有處在牢籠中的東西一起呢?
蘇言豁然開朗,頭也不回地重新跑回了展廳,其餘四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蘇言就已經不見了。
等到他們再次見到蘇言的時候,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蘇言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帶來了一堆“東西”。
有美術館的員工,也有一些會移動的畫和移動的雕塑。
神之使徒瞳孔地震,怒吼道:“你他媽捅了它們的家嗎?!!”
在這種無處可逃的地方帶來一堆會對他們造成傷害的東西,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你不想活了別拉上我們啊!”
“怎麼可能,我這是,帶它們逃出牢籠啊。”
蘇言倏然一笑,他穿著的工作服在碰到玻璃大門居然讓大門有些一些漣漪。
而當他身後數不清的、被困在美術館的東西碰到玻璃大門之後,原本堅不可摧、無法動彈分毫的玻璃大門發出細碎的碎裂聲響。
原本漆黑無光的外界,隨著玻璃大門一點點碎裂,從那些碎裂的縫隙中隱約露出幾分天光來。
是光,白色的、溫暖的光,而不是展區冷調的藍光燈。
嘩啦——
早就已經佈滿裂紋的玻璃大門終於轟然碎裂,外面溫暖的陽光頓時像是突破了什麼屏障一般照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那些原本殘缺的雕塑像是遇到水的顏料,紛紛開始稀釋、脫落,露出裡面原本的人來。
“終於,終於從美術館逃出來了。”
有人喜極而泣,那是從雕塑裡面逃出來的人。
被包裹在雕塑裡面的人並沒有死,原本殘缺的肢體也都像是被陽光滋潤了一般重新回到他們最開始進入的模樣。
被困在畫作中的人也從中逃了出來,而那些美術館的員工也紛紛變得正常。
變得正常的八號突然出現在蘇言身後說道:“十一號,你還真有一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