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頓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往逃生通道走過去了,簡直就像是已經完成工作可以下班的打工人。
“什麼東西提示過了?”
阿波羅吐出一口血,一臉不解地看著神之使徒。
“我們也不知道,這得問蘇言,他的推進度已經90了,還是第一個出去的玩家。”
阿波羅他們純屬撿漏,一路跟著蘇言行經過地痕跡才出來的,所以所謂的關於第五個展區的提示應該在蘇言手裡才對。
所以他們只要跟在蘇言身後就好了。
蘇言扭過頭去看著神之使徒四人,大概是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神色如常道:
“通道在自動販賣機下面,過來搭把手。”
《牢籠》那幅畫最後的生路是在地底之下,而自動販賣機是特意強調過可以被破壞的。
所以蘇言在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自動販賣機,恐怕通往另外一個展廳的路就在自動販賣機下面了。
神之使徒四人將信將疑地靠近自動販賣機,看到那個規則說了“遊客是不可以破壞的”,都暫時沒有任何動作。
畢竟,從他們進入美術館開始,工作人員稱呼他們都是“遊客”,所以他們理所當然應該是遊客。
蘇言瞥了他們一眼,察覺到他們的不作為,淡淡道:“我們不是遊客,我們只是來美術館參觀的人而已。”
但是,蘇言的身份的確是來美術館參觀的人,但是他們可不一定。
身份問題與陣營似乎也有些關係,不知道美術館陣營的人的身份是否是“遊客”。
因為站在美術館這邊的除了工作人員還有向著美術館的“遊客”
他漫不經心地問:“你們誰是美術館陣營的?”
面板上顯示的美術館陣營還有兩人,油畫兩人,素描一人,黑色員工一人。
美術館陣營的是阿波羅和神之使徒,蘇言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然後說道:“那你們兩個別出手,看著我們動吧。”
神之使徒聽到之後就皺起了眉:“嗯?為什麼?”
他不是很相信蘇言會那麼好心地為他們著想,因為他可是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要不是有毒蛇幫忙,蘇言很可能就被他殺掉了。
蘇言會是一個這麼好心的、為一個要殺了自己的兇手著想麼?
“呵。”
蘇言輕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神之使徒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漆黑的眼瞳裡蘊含著惡意:“那你就猜一猜,我剛剛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吧。”
身居高位的人總是憂心於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下面的人拉下神壇,所以終日惶惶不已,四處猜忌。
蘇言知道神之使徒這樣自大、自傲的傢伙肯定會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實性,所以一定會猜忌他。
再加上他們之間有矛盾,神之使徒會會懷疑他是否是別有用心,這樣猜疑的才會讓神之使徒掉入他的陷阱裡。
猜忌和懷疑,是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刀。
無論是否達到了最終的目的,都能有傷人的作用,只是傷口深淺的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