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隊長訓斥自己幫著外人的話,林河簡直不敢相信,他幾乎要暴走了,衝著李樂大喊:
“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哥可是死了,被他殺了!”
蘇言的表情很冷淡,似乎隱隱有些不耐煩,“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李樂殺人了?在沒有證據之前他只能算是嫌疑人,學過法律麼?”
“阿琳說了呀,她的話是真的啊,你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你在叫什麼?”
“是麼?”蘇言沒什麼表情地質問他:
“請問遊戲什麼時候這麼好心所有線索明明白白的擺在你的面前了?文字遊戲不是遊戲最基本的麼?
劇情推進度只能證明她說是話是真的,還可以證明她的身份就一定是真的麼?
如果所有的線索都可以憑三言兩語就推斷清楚,那這60%的死亡率是用來幹什麼的?”
蘇言的聲音不算大,但一字一句都條理清晰無一不彰顯他們的愚蠢。
就因為劇情推進度的提示他們就無條件的相信了阿琳的話,要是真如阿琳所願,他們把李樂殺了呢?
沉默在會客廳內蔓延,沒有人說話,連本來還在生氣的林河都閉嘴了,是他們先入為主覺得劇情推進度一定是真的,npc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可是他們忘記了,人心險惡,人是謊言與欺騙的載物。
“我來問他吧。”
蘇言走近被他們綁起來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李樂,蹲下身子與他平視:
“你知道小翠麼?”
李樂瞳孔一縮,整個人抖動起來質問他:“你知道她?她在哪?!告訴我!”
與李樂的瘋癲不同,蘇言優雅自若,輕聲笑了笑:“您想知道的話,就請告訴我昨晚您去了哪裡吧。”
李樂卻突然噤聲了,蘇言起身俯視李樂,李樂只能抬頭仰望這位漂亮精緻壓迫感滿滿的青年。
他看到青年嘲諷似的笑了,然後一字一句地說:“原來許笙這麼不值得你在乎啊,那我也沒必要讓你為她收屍了。”
“你胡說什麼!大小姐怎麼會死!”
“人,都是會死的。”
蘇言拿出了刻有許笙名字的玉佩,李樂看到後明顯慌亂了,他看見蘇言溫柔地笑了,聲音低啞:“你猜猜,我在哪裡找到的?她的屍體又在哪裡?”
蘇言的話彷彿惡魔低語,那笑容宛如魔鬼現世,血腥又殘忍。
“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我要你死!”李樂齜牙咧嘴滿是癲狂,愈發襯的蘇言冷漠無情。
“看來你知道她已經死了,那為什麼不讓她好好安葬呢?”蘇言像是不解地看著李樂,“你不會是覺得,只要你永遠不承認她就永遠活著吧?”
“不是這樣的,她沒死!她沒死!”
蘇言看著李樂髮間夾雜的青苔,小翠說過的,她把許笙丟到了門口的井裡,而青苔只會在潮溼的地方出現,再加上李樂死活都不肯說他昨晚去幹了什麼。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可是你昨晚去見她了,不是麼?”
李樂的嘴唇顫抖著,像是被看穿了一切一樣,變得可憐又無助,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