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蘇言,蘇言的壓迫感和控場能力真的很強,全場人的情緒都是跟著蘇言走的,李樂的反應全部都是蘇言引導的。
現在是李樂心理防線最弱的時候,蘇言重新蹲在李樂面前,輕聲細語地說:“你一直都知道她死了對不對?你看到兇手了,兇手是小翠對不對?”
“是……是她,我看見她把大小姐丟到井裡了,可是我下去的時候大小姐已經死了。”李樂哭的很傷心,涕淚橫流看上去可憐極了。
“為什麼你不讓她下葬呢?是因為她在許家過的不好麼?”
“不是的,大小姐過的很好,可是如果大小姐下葬了我就要和二小姐在一起了,我不想。”
蘇言表情沉默了,因為不想和許歌結婚所以讓許笙在井裡泡了三年,這個想法不敢苟同。
“可是,許歌不是死了麼?”
“二小姐死了?”李樂的表情很茫然,“沒有啊,我前兩天還見到她了。”
蘇言:?許歌到底騙沒騙我?
在蘇言高超的聊天技巧之下,李樂什麼都說了,包括他與許笙為什麼會有婚約,許笙為什麼會被打。
許笙命不好這點蘇言已經在許歌那裡聽過了,李樂的八字和許笙很相配,所以倆人就定了娃娃親,而許笙在家裡一直都是最受寵的存在,這點許歌沒撒謊。
許父許母從小到大都是寵著許笙的,唯獨對許笙去上老先生的課和嚮往外面不贊同,因為許笙想要離開村子,這是不被允許的。
他們磨滅許笙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把她困在這封建迷信的村莊,打著為她好的旗號。
其實這也不能怪許父許母,畢竟他們一直活在村子裡,認為村子是絕對安全和美好的,他們吃穿不愁,過著男耕女織自給自足的生活,對他們而言這裡是屬於他們的伊甸園。
可是許笙還小的時候就已經對老先生描繪的外界生活好奇了,或許她本就不屬於這裡,所以總是對外面格外的嚮往,甚至瞞著父母偷偷溜到山上聽老先生講故事。
許笙也試著和許父許母溝通過,但是隻要聊到離開他們就變臉了,苦口婆心地勸她和她說這裡有多麼多麼好,讓她留在這裡都是為了她好。
許笙每每看到父母對她不贊同和傷心的神情總是很自責,其實她只是想去看看,她會回來的,為什麼不相信她呢?
“阿幸,你想不想出去呀?”許笙雙手撐著下巴,坐在木椅上,雙腿來回搖晃。
“不想。”許歌自顧自地玩著自己的麻花辮,然後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許笙笑了,“但是阿姐想去哪我都會陪著阿姐。”
阿幸是許笙給許歌起的小名,因為傭人說許歌是黴星轉世,註定倒黴一輩子,許笙不喜歡他們那樣說許歌,也怕許歌聽到傷心,才給她取了這個名字。
她說:“阿幸,把幸字掛在嘴邊就會幸運哦。”
許歌撇撇嘴:“我才不信呢,要是我換季的時候不生病我就謝天謝地了。”
“阿幸,說不定你現在的不幸是為了以後遇到能讓你幸運的人呢?謝老先生和我說這叫因果論,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