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的話顛倒又不知道說的什麼,喻簡皺眉,扯了下手,卻沒掙脫,“你發什麼瘋?”
她以為那次已經表現夠清楚了,按照魔尊那冷血薄情的性子,再加上仙君那孤傲清冷的性格。
按理說,他們怎樣也不會再有今天這一出,再怎麼晏清也不會這樣過來,“自取其辱”。
還說出這種崩人設的話。
“統統,不出來解釋一下?不合適吧。”喻簡表面冷冷地盯著晏清,心裡卻在呼叫系統。
安靜片刻後,系統才慢吞吞出來解釋,【男二並未崩人設。】
它很少在這種宿主和男二親密的時候出現,它總是會避開這種情景。
喻簡聽後,沉默了幾秒,也指望不上它,不過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果然因為是同一個靈魂嗎?佔有慾都是一樣的強,不爽她和別人過分親近。
這次她做的那麼過分,都在他面前和別人那麼親密了,他現在才找過來,看來還是有仙君清高的性格影響。
一過來就又啃又咬的,定是憋壞了。
“你不能對我這麼無情。”晏清俯下身子,貼在喻簡身上親親蹭蹭。
喻簡不堪其擾,眉眼間都是淡淡的不耐,她手一轉就想要用法術將晏清打出去。
卻不知是何時,身上穴道被他給封住了,她根本掙脫不了晏清的束縛。
“晏清,你什麼意思?”
晏清頓了一下,“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天亮了,夢就該醒了。
這話可聽著委屈的,他很少這樣直白表達自己的情緒,以至於讓喻簡內心深處被猝然觸動了一下。
然而她的劇情已經開始了,自然就沒有中途反悔的說法。
她當然也可以說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裝的,可以仍像從前那樣,寵著喜歡著晏清,但是然後呢?
他是仙界正義凜然的仙君,她是罪惡滔天的魔尊妖女。
他們根本沒有以後。
而且她也不能連累他,不能讓他背上罵名。
喻簡垂著鴉羽般又黑又長的睫毛,強硬地躲開了晏清的靠過來的手,氣息更陰冷了幾分。
“呵,和本尊多待一會兒,你憑什麼?”喻簡雖然被他封住了,但是基本行動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