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了晏清,和他拉開了距離,“本尊從未給過你名分,本尊自然是想如何對你都是本尊自願。曾經本尊願意寵著你,能縱容你,可是現在,”
“本尊不願意了,膩了,所以,趁本尊還未發怒,滾出去。”
喻簡沉下臉來,氣息很冷,一雙勾人的狐狸眼都落了冷意,半眯著看人,氣場全開,會讓人不寒而慄。
有種要大開殺戒的嗜血氣息。
若是在魔界其他人面前,下面早烏泱泱跪了一片人。
然而晏清卻未變分毫,聲音很輕,像是能被風吹了去,他說,“那你曾經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你覺得呢?”喻簡冷著臉反問。
但是卻又沒等晏清回應,她就自問自答了。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本尊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一個仙界中人,只不過因為太長時間都沒有拿下你,有些不甘罷了,現在得到了又覺得也就那回事,比其本尊後宮其他人,真是索然無味。
怎麼,別和本尊說你還真對本尊動心了。”
先是各種欺辱打罵,他竟沒有對她產生恨意。
後面她稍微對他一好,他就上鉤了?
可真是好笑。
“呵呵,”晏清也低低笑了出來,他很少會這麼笑,聲音很低卻又帶著他獨有的乾淨與溫潤。
在昏暗的房間裡,在僅有他們兩人中間,顯得詭異又怪。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對你這樣的一個人動心,不可能。”
他聲音很低,像是在回答喻簡,卻又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不會對任何人動心。
喻簡直視他的眼睛,“那就滾。”
然而晏清卻沒有動,他向來純淨翠綠的眼眸似乎都帶了幾分霧靄,就像是那種本沒有一絲塵埃的潔白的雪,卻掉入了灰。
不乾淨不純粹了。
“可是尊主,你就算不要我了,也不應該去碰其他人。”
應當知道,他最厭惡那些了,厭惡自己的所屬於,別骯髒的他人碰了去。
會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喻簡:“本尊想做什麼,想對誰好,還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魔尊殘暴專橫,要是能聽別人的話,那就不至於落到暴君這個名頭了,所以她也自然不可能聽晏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