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多嘴的後果。
右護法繼續往前走著,隔絕了背後的聲音。
他到魔尊宮時,喻簡正處理掉一個不安分的手下,正在擦拭著帶血的劍刃,血紅的眸子凝視著,如嗜血般。
宮殿正門大開著,她遠遠就看到了在門口的右護法,她紅唇微勾。
右護法提著衣襬正準備行禮,然而卻看到上方的魔尊倏的動了。
揚起手,將劍直直扔了過去,對著右護法過去,像要直取他性命。
右護法一抖,渾身僵硬住了。
不能動地愣在原地,眼睛越瞪越大,不相信魔尊敢這麼大膽對他出手。
她怎麼敢……
眼看著劍刃越飛越近,他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一般,他緊緊閉上了眼睛,拳頭握緊。
噔!
一陣風過,劍直直進了他身後護衛的劍鞘中。
念安穩穩按住了劍,甚至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不過看向右護法那兩腿顫顫的模樣,有些鄙夷不屑。
右護法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被戲耍了,猛的抬起了頭,望向主位,眼睛瞪的溜圓,還急喘著氣。
喻簡接過一旁攬月遞過來的手巾擦著手,接到右護法的視線,雲淡風輕地解釋道,“哦,手生了。”
“沒嚇到吧。”
明明已經看到差點被嚇破膽的右護法,她還要這麼問一句,明顯就是膈應人。
風景塵絲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右護法身經百戰,自然是不怕的,是吧右護法?”
他都說到這兒了,右護法再氣也不敢說個什麼,咬牙道,“是。”
“不知尊主,今日傳喚我是為何事?”
他實在受不了,在大驚之後背上的汗水打溼了衣服,很是難受,只想快點離開。
“哎呀,”喻簡點了下額頭,似乎這才想起這麼一回事,“對,右護法你瞧我這腦子,差點給忘了。”
右護法:“……”
他媽的,他想弒主。
右護法拳頭又硬了。
喻簡終於不再逗弄了,恢復正常地說話,“這不近來魔界的保護牆出現了點裂縫,需要人去修補……”
她話還沒有說完,右護法心就不可控制地飄了。
尊主說到這保護牆,難道是……
他們的機會要來了?
“尊主的意思是?”
喻簡勾了下唇,“本尊希望,右護法您能帶人去修復,右護法意下如何?”
右護法心臟猛跳,甚至比剛才劍直取心臟更甚,但他卻更怕這是個試探,還是先假意推脫。
“這,魔界保護牆乃魔界的命脈,若有一點差池,仙界可能就會攻進來,此等大事,尊主交於我,恐怕難擔此重任。”
喻簡輕蹙了下眉,“本尊信任右護法,右護法萬萬不可再推脫。”
右護法急匆匆上前一步,卻被一旁的風景塵給推到了一旁。
風景塵聲音洪亮急切,“尊主,不可!!”
“修復保護牆之事,還得從長計議,此事關係重大,需要有勇有謀並且法力超強的人擔任,而右護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