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簡說完,念安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握緊了手中的玉,後退了幾步。
跪下恭敬重重地又給喻簡行了幾個大禮,她聲音滿是鄭重,“念安必不負尊主所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喻簡看她如此,反倒笑了,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不用過於費心了,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希望你能平安。”
念安念安,只是希望她能平安。
但以念安做事認準一條路不回頭的勁,喻簡還有些怕她死腦筋的,到時候反而把她害了。
喻簡便把這個任務交給攬月和風景塵,“記得勸勸魔尊,別讓她把自己身體弄垮了,適力而為。”
風景塵、攬月,“是。”
風景塵又想起了一件事,“尊主,給你下藥的人已經找到了,是溫衍,已經被我控制,鎖在暗牢裡,就等您的吩咐。”
攬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怎麼能這樣,尊主對他那麼好。”
風景塵眼眸微冷,“貪心不足蛇吞象。”
攬月無比氣憤,早知道她就不該讓溫衍這人接近尊主,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還害了尊主。
攬月越想越氣,氣都不順了,還瞪了風景塵一眼,就是他帶回來的人,都不查清楚。
莫名被瞪的風景塵,一臉茫然。
喻簡彎了下唇,反而很是平靜,“我知道。”
最初她本想的就是為了和晏清拉開距離,把他推開隨便找了一個人,卻不曾想溫衍會給自己下藥。
等她發現時,藥效已經讓她身體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溫衍卻威脅她,讓她順從他,他才會給緩解疼痛的藥。
這也就是為何最後那段時間,她與溫衍相處那麼頻繁,以至於讓晏清誤會,甚至發瘋。
不過她倒有些好奇,晏清發瘋歸發瘋倒是從未影響過她的計劃,溫衍威脅她的同時,她也在利用他為自己鋪路。
“你處理就好,不用問我。”喻簡併不在意溫衍之後的事。
嚴肅的說完後,喻簡準備再說點輕鬆的,把自己操心的一併解決了。
但還沒等到她說,念安和蘇今安過來了,兩人一起跪在她面前。
蘇今安明顯有些緊張,但也是很快調理過來了,拱起手行禮,眼神堅定而認真。
“尊主,屬下和念安心悅彼此已久,特今來向尊主求一個賜婚,我們都是跟著尊主長大的,還望尊主同意。”
這是他們之前就決定好了的,眼看著尊主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們也是帶著“沖喜”的目的,希望能用此來讓喻簡身體好起來。
當然,他們彼此心意也是相通的。
“我今天也是想說這事的,”喻簡眉梢都是笑意,臉色似乎也紅潤了不少,“你們既已心悅彼此,我當然是同意的。”
喻簡讓攬月去裡屋拿出自己早準備好的兩套婚服,還有鳳冠霞帔,準備齊全,還有珠寶首飾之類的。
“這些都是,我為念安準備的嫁妝,以後蘇今安可不能欺負我們念安。”喻簡說。
蘇今安重重點頭,“蘇今安絕不會欺負念安,發誓會用性命去保護她,她便是我的命。”
喻簡點點頭,對他很滿意,她也並不懷疑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