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面無表情地同它對視。
同時,喻簡的聲音從屋子內傳了出來,“嗯……”
不知為何,她從尊主的聲音中聽出了幾分壓抑的不對勁,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粗魯地把貓咪塞進了懷裡,側耳貼在了門邊,一隻手也摸上了身側彆著的佩劍上,低聲道,“尊主,您,睡了嗎?”
她不善言辭,只能問了這麼一個不尷不尬的問題。
而門內久久沒有回應,甚至隱隱約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不明聲響。
念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在她忍不住想要衝進去時,喻簡的聲音才終於傳了出來,似乎還夾雜著某種男性的輕喘聲。
“沒事,你先去忙。”
她後知後覺總算是什麼不對勁了,耳根微微泛紅了,“尊主,我去遠點的地方巡視。”
喻簡在裡面應了聲,她才轉身離開,在遠點的樹下站著,但也時刻注意著魔尊寢宮的情況。
以防有賊人趁虛而入。
懷裡的貓又不安分了,她又rua了幾下。
……
而屋子內的喻簡,紅色的輕薄紅紗凌亂散開,她半撐著頭,神情怎麼說,有些懶散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怎麼個事,主動送上門?”
“本尊怎麼從不知道,仙君這麼熱情。”
沒錯,門外那道黑影以及那莫名出現的貓,全是某個清冷仙君的傑作。
半夜闖進房間就算了,還異常主動地上床壓住了她,甚至死皮賴臉地吻她。
又是啃又是咬的。
她直接一個過肩摔就和他打了起來,現如今她可不慣著他。
喻簡下手又快又狠,次次直擊命點,讓晏清眼底浮現出了委屈和受傷。
喻簡難得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也難得晃了神,也就這麼一下,就被他給壓制住了。
他們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讓外面的念安注意到了,喻簡張嘴就要喊人,卻被晏清直接給堵住了。
她氣急就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那聲悶哼就是那時發出來的。
而此時,喻簡看著晏清還是氣笑了。
她實在沒想明白,一向清冷自持的仙君,竟也做的出此般“不要臉”勾當。
“怎麼不說話,要本尊求你?”
“想你。”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也開口了。
語氣是說不出幽怨委屈,但又夾雜了幾分柔情蜜意的,讓喻簡一時間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可能是第一句話都說出口了,後面的話再怎麼難為情,也能脫口而出了。
晏清坐在黑暗處,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不過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亂了,被扯開露出了一大片肌膚,隱約可以窺見起伏的腹肌,長髮垂下來。
妥妥一美人半露圖。
不過這時喻簡沒有什麼心情欣賞,晏清猝不及防地拉住了她的手,還非常自然地十指緊扣著,讓喻簡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尊主,你最近一直不來找我,身邊的人還一換再換,曾經還說要對我好,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騙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