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是最先察覺到了,連忙過去直接一巴掌拍在風景塵背上,“風護法,你倒茶太燙了,把尊主燙到了。”
“尊主,你沒事吧。”說著就利索地又倒了一杯涼些的茶,遞了過去。
喻簡喝下去,這才感覺好些。
而風景塵被那一巴掌差點拍昇天,忍著吐血的衝動,他注意到了喻簡的唇有異樣,湊近直愣愣地盯著。
“尊主你……”
他眯了眯眼睛,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甚。
不會吧……
喻簡不耐煩,直接一巴掌把他拍開,“有事說事,這麼近幹什麼。”
風景塵捂著臉,表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嗚嗚嗚。
……
鬧完後,風景塵正色,坐在喻簡面前,“尊主,我有個嚴肅的問題要問您。”
喻簡:“說。”
“您對晏清仙君,到底什麼感情。”
他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他雖然在人界,但是魔界的很多消息他都能接收到。
他當然也就知道這段時間喻簡對晏清的獨寵,以及各種區別對待。
雖然攬月有在信中說,尊主是為了之後打仙界做的準備,都是假的,但是他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打仙界只是藉口,其中有幾分真假,可能連魔尊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對晏清到底是情,還是利用。
“尊主,萬萬不可動心啊。”
喻簡抿了下唇,手指把玩著茶杯,神色漠然,“動心?本尊動什麼心,本尊可沒有那份閒心去喜歡別人。”
她聲音很輕,像是在回答風景塵的問題,卻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警告自己。
“那就好,”風景塵鬆了一口氣,“尊主,晏清那種人,不像是能動心並且全身心投入魔界的,若他好馴服還好,可他偏偏不是那種人。”
他很瞭解晏清,在很多年前就見過幾次,該怎麼形容他呢?
他絞盡腦汁,只能挑選出幾個簡單的形容詞。
悲天憫人,薄情重義。
他心繫著天下蒼生,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動心,更何況從最開始就對他沒有好態度且心狠手辣的魔尊。
“所以他表現的這麼溫順,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尊主您要是喜歡這種的,我這次出去又找了好幾個相似的,你不要再晏清這一棵樹上吊死啊。”
風景塵苦口婆心地勸道。
愛上一個不會動心的人,太苦了。
喻簡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站起了身,“知道了。”
不過是一個男寵罷了,她從最開始就沒有動過心。
不過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差,沒有任何人能抵的住她的魅力誘惑而已。
即便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仙君。
跌落凡塵後,不也如凡人一般,入凡塵,品情慾,沒有什麼區別。
她得到了,也就沒有任何需要再珍惜的了。
沒有了……
……
“把你找的那幾個人,送本尊寢宮。”
明明是按照自己預定的方向,尊主放棄晏清了,但是為什麼……風景塵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沉重,擔憂也並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