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魔尊的身份,他看到的是一個很尋常乖巧的姑娘,即便他能猜出看出其中有幾分演的成分在。
但是他卻總是拒絕不了她,也傷害不了她。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者從一開始,只要她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望著他的時候。
她變了很多,他更是……沒法用最初的想法看她。
“容我再想一想。”
“你……”清風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晏清手指碰到了手腕上的佛珠,像是有灼痛般,讓他顫抖著收了下手,眼眸垂下。
他沒有再回清風。
明顯是逐客的意思了。
清風憤憤地瞪了他一眼,看他仍然是一副清淡的模樣,更氣了。
“我就看你還能這樣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轉身離開時,把門砸的砰的一聲。
……
晏清靜坐著,直到茶涼,一道很輕的腳步聲響起。
他也沒有睜開眼,只是輕聲說,“幫我換杯茶吧,多謝。”
瓷器碰撞的清脆聲,熱茶倒入杯中的聲音,鼻息間縈繞著茶葉的清香。
他都分辨的清楚。
可是,直到一雙手覆在了他的眼上,聲音中帶著淺笑,“仙君,猜猜我是誰?”
晏清手摸了上去,輕笑,“尊主。”
視線恢復了後,喻簡把手放在背後,巧笑嫣然,“仙君怎麼一開始都沒認出本尊。”
按理說,他們都這麼熟悉了,腳步聲不應該很容易分辨出來嗎?
真是奇怪。
晏清低下頭,頭抵在喻簡的額頭上,閉上眼睛,“尊主,可能我們還不夠熟悉吧。”
他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
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喻簡眼神一凝,眨了眨眼睛,移了移頭,仰頭吻住了他。
“這樣,仙君還覺得我們不熟嗎?”
晏清睫毛微顫,沒說話。
喻簡也沒有刻意非要一個答案,繼續抬頭吻上他的唇,很輕柔很緩慢,帶了點繾綣的愛意,讓人不由地沉溺於其中。
她很喜歡親吻,也喜歡坐在他身上,與他親密,這種時候,總會給人一種感覺,他們是這個世上最近的人。
晏清的聲音啞了幾分,在喻簡的手拉上他腰間時,“尊主……”
他擋住了她。
喻簡的手就落在他的手腕上,觸碰上了之前她送給他的那串佛珠。
“嗯?”
“不可白日……”晏清眉宇間輕蹙著,帶了些許隱忍。
喻簡輕笑著勾著他,知道他未出口的那兩個字,她漫不經心地念出了口,“……宣淫?”
她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不願被拘束著,手指一勾,就將佛珠給挑到了桌面上。
啪嗒一聲。
喻簡拉著晏清站了起來,一個推拒一個強勢,最後一轉,就成了兩人靠在門上。
門強烈搖晃了下。
喻簡壓著了晏清,紅唇勾起,輕輕調笑,“仙君,你就從了本尊吧,清熱難耐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他身上靠,兩個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晏清低頭,對上喻簡含著笑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應了,“好。”
喻簡笑著抱住他,“仙君,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