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簡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眼父母,發現他們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注意到她的視線以為她餓了,問她,“晚上想吃什麼嗎?”
“都可以的。”喻簡扒拉了下,爬到了白爸爸的肩膀上趴著。
看著後面越來越遠的破舊房屋,想著剛剛聽到的聲音,陷入了沉思。
那句話應該是隻有她聽到了,什麼意思,那大師是發現什麼了嗎?
喻簡這邊想著這事,白爸媽卻操心著另外一件事。
之後的幾天都在忙著找人打聽,在家的時間都很少。
有氣運之人,到底是哪方面?大師並未明說,他們也無從尋找。
憂心忡忡之時,周予淮找上了門。
“你們要找有氣運之人,若是按知名度與人氣,我想沒人能比我更合適。”他開門見山地指出。
白媽媽緊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她不敢冒一點險,更何況,她也不敢信周予淮。
在網絡上他可以是偶像,可以有很好的人設,但是現實中他是怎樣的人,誰都無從得知。
白媽媽是個很清醒的人,也不敢隨便把女兒交出去。
周予淮也不催他們接受,只是提醒了一句,“你們現在只有這一條路了。”
“……”
白爸媽沉默著,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他們當然知道周予淮說的是事實,但是被人這麼抓住把柄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你是從哪兒知道我女兒是半妖的,又是怎麼知道她需要找一個有氣運的人才能救她?”白爸爸沉聲問,他很在意這個問題。
大師的地方沒有外人,而且很隱蔽,這些天他們找的人也是極其信任的妖界同族,不可能洩露。
那周予淮是如何得知,是居心不良,還是別有所圖?
他並不認為他們家和他有什麼親近的關係,值得他特意跑一趟過來幫忙。
“抱歉,這個不便告知。”
周予淮手搭在沙發邊緣,姿態休閒,眼眸暗沉,然而唇邊卻是掛著慣常溫潤的笑意,讓人看不透。
只不過這抹笑意在瞥見某個角落悄悄咪咪偷看的小影子時,化為了實質,眸色都柔和了下來。
不過白爸爸神經粗條,沒有注意到這小小的變化,更沒有注意到他家小女兒的偷看。
他們兩相對峙著,白爸爸越來越氣悶,但偏偏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因為他們確實居於下風,因為周予淮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
啊,真煩。
最後還是白媽媽打破了僵局,“你的話我們可以考慮,但是我想問為什麼,為什麼要插手管我們家的事。”
這話說的,聽著確實有點不留情面,但卻是事實,若不是前些天的交集,他們應該也只是陌生人。
最多的話,白媽媽會看他的劇,當一個忘年的劇粉。
怎麼也不會到今天這步。
周予淮視線淡淡落在不遠處,說出的話也輕飄飄的,“因為,你家的小貓,我還挺喜歡的。”
這話說的不怎麼上心,但他眼底卻含著淺淺的笑意,讓人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白媽媽正想繼續問,周予淮卻不願多說,又換了一種說法,“你們應該能看出,我和那些人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