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一個小小侍君,竟然敢這麼同本君說話。”淡綠色的男子,也即是沈貴君,是整個魔界後宮裡目前來說地位最高的人,如同被踩到了尾巴,
他揚起了手臂,怒的就要甩上去。
卻被半路伸出來的一隻手接住。
“誰?!”沈貴君怒道。
是清風。
那天風景塵帶回魔界最為形似晏清的男子。
他接住了沈貴君的手臂,眉眼溫和地勸道,“沈貴君,得饒人處且饒人。”
“哦,我當是誰呢?”沈貴君甩了甩手,眼神輕蔑地看著清風,
“原來是你這個譁眾取寵的小丑啊,那天在晚宴上裝清冷沒取得尊主的另眼相看,還不死心呢,今天還想來在晏清仙君這邊刷好感嗎?你要清楚,我們都是替身而已。”
雖然沈貴君不願承認自己是替身這點,但是若能刺痛清風,他也是願意的。
若比不過晏清還好,但是清風只是一個小小的青樓男子,拿什麼來和他比。
果然,他話音一出,清風微微白了臉,咬牙隱忍著移開了視線。
他本不想管這事的,他在魔界並沒有什麼實權地位,也沒有任何名分。
只不過風護法將他贖了回來,晚宴沒有被尊主看上,那之後便再也沒有管過他,尊主也從未傳喚他。
他沒有地方去,只能這樣沒名沒分地在魔界待著,時不時被後宮的侍君們欺負調侃一番。
這日子就這麼過著,他在魔界也瞭解到了很多信息,他一直在期待一個轉機。
在今日看到的是晏清仙君,他準備避開的腳又移了回來,並救了他。
“我沒有……”此時也只能底氣不足蒼白地解釋一句。
“呵,真是賤,來人啊!”沈貴君冷眼看著他們,招了招手,立刻出現了一隊魔兵,半跪在地上。
“沈貴君。”
沈貴君:“這兩人衝撞本君,把他們給本君抓起來。”
他指著晏清和清風。
“是!”
魔兵都是些魁梧壯實的兵,三兩下就把斷了修為的晏清以及沒有縛雞之力的清風給捆了起來,扔到了沈貴君的面前。
沈貴君看著在自己面前都不能反抗的晏清,捂著嘴笑了,“晏清啊晏清,你是仙君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被我踩在了腳下,你真以為你能迷的了尊主一時,就能迷的了一世嗎?”
“就算今天我殺了你,尊主也並不會動我分毫。”
他背後站的是右護法,他有的是底氣,也敢賭,因為魔尊不敢得罪權臣,不會動他。
晏清卻搖頭,“你殺不了我。”
沈貴君瞬間被激怒,冷笑著,同時腳狠狠踩上了晏清的手,碾壓著加重力道。
晏清沒有半分反抗的意思,沈貴君笑容更大了,從魔兵手中抽出一把劍架在了晏清脖子上,幾乎是迫不及待要砍下去。
瞬間在晏清冷白的脖間留下了紅痕。
“晏清仙君,你說,你如今修為被封住,尊主又不在,你說,誰能護住你?”
“我能護住他。”
一道微冷的聲音,從風中傳來過來。
眾人眼前一閃,一個穿著黑衣便服的女子出現,她梳著乾淨利落的馬尾,整個人也是清爽也利落的裝扮,眉眼冷清,看人時似乎都帶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