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安。
眾人看到她一驚,立馬跪下行禮,“念護衛!”
念安沒有理會他們,走到了沈貴君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沈貴君,這是何意?”
沈貴君也有些怕念安,他是魔尊器重的護衛,他得罪不起。
但是他自覺未做錯事,便揚著頭,冷著臉指著晏清,“是他衝撞了本君,本君難道不應該懲罰嗎?”
念安點頭,“應該。”
沈貴君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正要說什麼。
念安卻又繼續說,“可是晏清仙君是尊主護著的人,若是尊主得知今日之事,你必死無疑。”
念安的視線落在地上的晏清身上,以及他手上。
她說的篤定,讓沈貴君有一瞬間慌了神。
眼神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對上了一道遲疑的眼神,他不由地退了幾步,移開了踩晏清手上的腳,
然後揮手讓魔兵鬆開晏清他們。
“這下總可以了吧。”沈貴君不爽地說道。
念安恭敬地抱了下拳,“多謝貴君諒解,不過……”
沈貴君又慌了,“還有什麼?!”
念安視線落在他身後的一群黑衣魔兵身上,語氣不明。
“貴君在魔宮中如此大膽地弄來這麼多兵,若傳到魔界那些老頭耳中,可以殺頭的重罪,望貴君思慮清楚。”
沈貴君看了眼魔兵們,他們氣勢洶洶地站在他身後,給足了他底氣。
這是家人給他的,讓他能在宮中傍身的資本,不被外人欺了去。
可是如今的形式,家裡很久沒有傳來消息了,莫非……
念安點到即止,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是在等著晏清,待他起身,朝他點了下頭,帶他離開了後花園。
剩下的侍君們留在原地,惴惴不安地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而清風則是眼神幽暗,閃過了不明的情緒。
……
這邊念安帶著晏清到了一個矮橋邊,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次還是晏清率先出聲,“這次,又多謝念安姑娘了。”
這兩年很多次,每次在他奄奄一息亦或者病重時,都是念安送來藥和治療,讓他能一次次撿回姓名。
雖然他的命不值一提,但這份恩情他始終牢記著。
念安又從衣領裡拿出了一小瓶藥膏,遞了過去,聲音淡然。
“我說過,只是奉命形式做事,不用謝我。”
她從不居功,她做的所有事都只是為了尊主,幫助晏清也只是為了不讓仙界與魔界為敵。
這個時候,他們沒有打仙界的勝算。
之前尊主從沒有讓她幫過晏清,不過這次確實是尊主的命令。
只不過晏清之前從未聽進去,他知道魔尊對他的仇恨,一直想要得到他,卻又厭惡他,所以總是在他身上施暴。
他便也不相信魔尊會傷了他後,又讓人給他送藥,這沒有任何必要。
但是現在他卻有所懷疑了,是不是之前他都誤解了。
其實,魔尊她也並沒有那麼心惡,或者如今她真的在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