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較靈異的感覺。
他們一進去就看到了兩個長的像鳥一樣的人,鳥臉人形,是沒有發育完全的半妖。
再往裡面,正位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臉上滿是褶皺,正等著他們。
“三位所求為何?”
白媽媽接過喻簡抱了過去,在老人示意下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我女兒是貓妖,可是遲遲卻沒有化形,現在人形也有十九了,還是小奶貓形態。”
老頭撫了撫鬍子,闔上眼掐了幾下手指,片刻後睜開眼,渾濁的眼珠子轉動,眼神直直地看著怯生生的小奶貓。
“把她給我看看。”
白媽媽與白爸爸對視了一眼,然後白媽媽把喻簡遞了過去。
喻簡從最開始害怕到現在心慌,這什麼大師,怎麼感覺有點東西,應該不會發現她是穿越者吧。
畢竟這個世界也挺玄幻的。
【不會。】一直沒動靜的系統這時出聲。
它總是會出現在關鍵時刻,給予喻簡安全感。
聽到它的聲音,喻簡瞬間不慌了。
那就好。
當老人讓她伸手的時候,她便乖乖地把爪子伸了過去。
像是把脈一樣,老人在她爪子上捏著停留了幾秒,像是摸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變了變,“這貓是你們親生的,你們是什麼種類的?”
白媽媽是貓,白爸爸是熊,其實很明顯。
他們如實告訴了大師,後者點頭,又對上了喻簡圓圓的眼睛,“你,是貓?”
喻簡被他的眼神給嚇愣了一下,那眼神極其犀利,能洞察一切,也像是透過她的身體看到了她的靈魂。
……她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喻簡慌了下,然後小聲地“喵”了一聲。
以此來回應自己就是貓。
大師卻看著她笑了笑,最後到底沒說什麼。
伸了伸手,旁邊的妖就遞了過來一張紙,他筆尖不停地寫下了白小喵的生辰八字,推到了他們面前。
白爸媽無比震驚,他們並未透露過任何有關他們的信息,他卻能精確地寫出來。
喻簡更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不是普通的算命的吧。
大師在紙上用他那尖銳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沉吟道,“沒成人形是因為時機未到,被某些東西阻斷了,只能被困於貓身中。”
白媽媽急切地問,“那什麼時候時機才能到呢?”
他們不能再等下去了,拖下去只會越來越危險。
“快了,”大師用手指點了下喻簡腦袋,“有些劫需要她自己去渡,你們父母也幫不了,只能將她送出去。”
“送出去?”白父母驚出了聲。
大師點頭,“將她留在身邊只會讓她更難化形,她只有出去了,才有成人的機會。”
白媽媽皺著眉頭,繼續追問,“那,送哪兒去呢?”
若是能讓孩子化成人形,他們也便只能孤注一擲。
大師抬頭,透過破爛的門,望了出去。
聲音極其滄桑厚重,“有氣運之人身邊。”
臨走時,喻簡還處在呆愣中,被父母抱了出去,耳朵裡傳來一道聲音,“置死而生,命可轉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