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劃一的白色仙裝,就宛若複製粘貼一般,像極了純潔無瑕的審判者。
在她出現之前為首的白髮老頭還在不停叫囂著,聲音隔空傳了過來,“蘇雲汀,你們仙界已經被我們給包圍了,快快出來束手就擒,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們不給你魔尊留面子!”
……蘇雲汀?
魔尊的腦袋歪了歪,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名字,囂張太久,都快忘記自己是叫這個名字了。
她緩緩落地,隨手變了個椅子出來,坐著,淡定地聽著那邊的辱罵。
現在是說到她的種種惡行了。
“魔尊蘇雲汀,殘暴不仁濫殺無辜,多少無辜生命慘死在你手中,你就沒有半點羞愧良知嗎?!”
喻簡掏了掏耳朵,同一旁的攬月說,“有些無聊。”
那邊卻仍在繼續,“魔尊蘇雲汀,你荒淫無度,在人界和仙界搶我們好男兒,進入你的後宮,還無盡地羞辱,我們這邊多的是人指控你!!”
喻簡嘆了口氣,這些話她這幾百年都聽爛了,實在是沒有半點新意。
“喂,到底打不打了,快點打完回家,不想和你們白費時間。”
天天指控來指控去的,仙界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
喻簡無所謂的態度,讓仙界的人有點不安,更有人直接問了出來,“這女魔頭這麼自信,不會,不會她真的有後招吧?”
白髮的仙者心底也慌,畢竟曾是一人單挑仙界一群神仙,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自己還沒有一點傷,再落魄,他們真的能打過嗎?
他們只是聽了魔界沈氏的話,不會被坑了吧。
就在他們惴惴不安時,沈家沈慕懷走了出來,一如既往地掛著適當的笑容,安撫著他們,“諸位莫慌,魔尊已確認中毒,如今不過是虛張聲勢,只管打就好,她身後的人,不足為懼。”
白髮仙者看向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行,就信你這麼一次,若是打敗了魔頭,以後魔界和仙界和平共處,沒問題吧?”
沈慕懷黑眸暗沉,唇角輕挑,“這是自然。”
不過他的視線卻未曾落在仙者身上,反而注視著對面一襲紅衣的魔尊,眼底藏著笑意與偏執,還有某種興味的瘋狂。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她可真吸引人。
……
仙界再加上魔界沈氏和其他幾大有勢力的族群,他們人多勢眾,直直打的魔族節節敗退,剩下的魔兵們被直接打散。
喻簡手持著劍處理掉一個又一個人,血沾染了一身,臉上也有,她後腳又狠狠一踢,解決了想要偷襲的人。
攬月在一旁也拿著自己的武器,有些生疏地殺人,手上瑟瑟發抖,心中卻激情滿滿,越殺越興奮。
用的都是尊主這段時間讓她苦命學的,太有用了。
能自保,不給尊主拖後腿。
就在喻簡和攬月快殺出重圍時,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在從空中傳了過來,是記憶裡的溫和清潤,帶著能撫平一切的包容。
“尊主,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