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陸總之前一直都很孝敬顧婉如，對她都是有求必應的，是什麼讓他如今變得對顧婉如這麼冷漠了？
他裝作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在一旁吃煎餅果子的蘇念，再次推了推眼鏡。
“陸總，畢竟她是您的親生母親，如果您就這樣冷眼相看的話，傳出去後對您的名聲不好。”
“名聲？”
陸司宴好像聽到什麼特別可笑的字眼一樣，“你覺得我會在意這個？”
葉律師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旁的蘇念突然開口了。
“陸司宴，我覺得葉律師說的挺對的，你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也要在意陸氏集團的名聲……要不還是幫幫你母親？”
蘇念本來只是想著，當著外人的面，自己幫顧婉如象徵性地說幾句話，這樣不會讓自己在外面落了別人的話柄，好讓自己和陸司宴的關係曝光後，自己不至於被罵得更慘。
她知道陸司宴向來堅持己見，說出來的話就不會改變。
所以，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可是……下一秒，陸司宴卻忽然話鋒一轉。
“幫幫她，也不是不行。”
陸司宴看向蘇念，眼神中帶了幾分笑意：“念念想讓我怎麼幫？”
蘇念有些侷促地：“這……我也不知道怎麼幫啊，但我覺得你這麼厲害的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對於蘇唸的馬屁，陸司宴很受用，他笑著點點頭，然後心情頗為不錯地看向葉律師：
“我會請陸氏集團最好的法律顧問來協助你，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陸氏集團最好的法律顧問都是國內一等一的辯論高手，顧女士大概率不會被判刑。
既然這樣，葉律師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於是葉律師很開心地站起來，跟陸司宴握了握手：“那就謝謝陸總了。”
陸司宴很敷衍地回握過去：“嗯。”
葉律師走後，陸司宴走到蘇念身邊，試圖把人抱進懷裡。
蘇念還是有些顧慮陸司宴身上的傷，連推帶拉地把陸司宴帶回病床上，讓他好好躺下。
給陸司宴把被子蓋好後，蘇念開口問道：“你媽媽會做出那種事，是因為你把她的經濟來源全都斷了嗎？”
陸司宴點點頭，從鼻腔裡發出一個音節：“嗯。”
“……你這麼做，是因為我嗎？”
蘇念其實心裡有種隱隱的愧疚，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種愧疚到底是從何而來。
也許是因為，顧婉如冥冥之中是因為自己才去犯罪的，如果沒有她，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
陸司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別胡思亂想。”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蘇念嘆了口氣：“好嘛，我就是覺得……你們這些豪門世家，好亂啊。”
陸司宴眼裡流淌著淡淡的笑意：“念念怕了？後悔嫁進陸家了？”
蘇念看向他：“我……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感嘆一下。”
“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後悔了呢？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念搖搖頭，有些好笑地：“真的沒有。”
“我不信。”
蘇念無奈：“那你怎麼樣才相信？”
“你哄哄我，把我哄高興了，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