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呼一聲,抬手捂住頭:“是……常小姐那個姓王的經紀人,他安排我跟蹤你們,拍到有用的就會給我錢……”
“有用的?”
“就是能編排您和常小姐戀情的那些照片,還有那個叫蘇唸的女孩,他們讓我去調查她……”
要是記者知道蘇念是陸司宴的老婆,打死他也不敢接這個活。
“好,知道了。”
陸司宴點頭,給了手下一個眼神,然後離開了這間陰冷潮溼的地下室。
手下的人攥了攥拳頭,對著那個記者就是一頓猛打,直到他跪在地上不停地說“再也不敢拍了”,他們才把他放了出去。
折騰完這些,已經半夜了,生日壽宴早已散場,陸宅像往常一樣陷入一片寧靜。
陸司宴來到蘇念所在的房間,洗了個澡,就上床把人抱進了懷裡。
他已經好幾天沒這麼抱過她了,小姑娘的洗髮水香味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他撩起她的一縷髮絲親了親,然後抱著人睡覺。
蘇念喝多了晚上睡覺不老實,睡夢中感覺自己踢了什麼東西好幾腳。
她潛意識覺得那個人是陸司宴,於是對準那個方向就是一頓猛踢,然後不管不顧地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蘇念身邊已經空了,被子和枕頭都是涼的。
蘇念懵了一下:昨晚她踢的那個人難道不是陸司宴?
她捂著隱隱作痛的頭,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喝了點酒,被陸司宴送到了二樓臥室……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自己的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
“!”
來不及思考,她一邊叫車一邊衝進浴室快速洗了一番,但早高峰人太多,這裡根本打不到車。
蘇念想去外面碰碰運氣,剛一打開臥室的門,門口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就畢恭畢敬地給她鞠了一躬。
“少夫人,總裁託我送您去公司。”
蘇念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又看了一眼表,發現時間確實來不及了。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跟著男人走了出去。
拉開後座的車門,蘇念看見陸司宴穿著一身西裝坐在那裡,抱著手臂閉目養神。
他的側臉眉目冷淡,輪廓清晰俊冷,聽到開門的聲音時,他側目看了蘇念一眼。
電光火石之間,蘇念在上車和遲到之間選擇了前者,咬了咬牙坐在了陸司宴的身邊。
一路無言。
陸司宴一直不說話,蘇念也低著頭假裝玩手機,實則內心一直在唸叨著車快點開,快點開……
車子即將駛入歐梵森的地下停車場,陸司宴終於掀起眼皮,懶懶看了蘇念一眼:“昨晚我說的那些話,你聽進去了多少?”
蘇念疑惑地望向他。
陸司宴昨晚跟自己說話了?什麼時候?
看著她疑惑的表情,陸司宴知道蘇念一定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嘆了口氣:“沒事。”
蘇念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等到車挺穩後,蘇念直接拉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一路小跑著上了電梯,在陸司宴走過來之前狂按關門鍵。
她成功把陸司宴關在了電梯外,自己一個人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