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一晚上都把蘇念緊緊摟在懷裡,確保她晚上不會因為亂踢被子再被凍到。
額頭上的退燒貼,陸司宴也給她換了好幾次。
第二天早上蘇念醒來時,還是感覺身上特別累。
“念念,你發燒了。”
陸司宴坐在蘇念身側,握著她有些涼的手,看樣子是已經守了她很久了。
蘇念開口時,嗓音有點沙啞,一聽就是生病了:“陸司宴,幾點了?我的鬧鐘怎麼沒響?”
“給你請了假,你在家休息一天。”
蘇念搖了搖頭,就要從床上坐起來:“不行,請假會扣工資……”
“你現在已經是帝京最有錢的人了,還在乎這點工資?”
蘇念“哦”了一聲,才想起陸司宴前些天都已經把財產轉給她了。
她現在已經繼承了陸司宴的所有財產,說是帝京最有錢的人也不為過。
於是蘇念又安心地躺下了。
陸司宴溫柔地笑了一下,打趣著叫她小財迷。
蘇念迷迷糊糊地躺在被子裡,耳邊是陸司宴敲擊鍵盤處理工作文件的聲音。
她悄悄地睜開眼,偷偷看著陸司宴。
就這麼看了一會兒,蘇唸的眼前好像出現了一些幻影。
幻影裡,陸司宴好像忽然變得年輕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正坐在鞦韆上,一陣天旋地轉,而年輕的陸司宴就在她旁邊站著,溫柔地注視著她。
她一時有點分不清這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她昨晚做過的夢了……
於是她開口,把陸司宴叫了過來:“陸司宴,你過來一下好不好。”
陸司宴停下手裡的工作,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臉。
“怎麼了?”
“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是說……好幾年前,我們都只有十多歲的時候。”
陸司宴愣了一下,然後點頭笑了:“你終於想起來了?”
蘇念感覺頭有點痛,她皺了一下眉,然後忽然又想起了很多東西。
“我記得我小時候經常去一家公園,公園旁邊有一棟很漂亮的別墅,別墅裡住著一個特別好看的小哥哥……我是忽然想起來的,覺得那個小哥哥好像和你長得很像。”
蘇念說完,又揉了揉太陽穴:“嘶,好痛。”
陸司宴伸手,幫她輕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蘇念舒服地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蘇唸的頭不那麼疼了,她再次閉著眼睛開口:“我還記得……那個小哥哥還經常幫我推鞦韆來著。”
陸司宴深深注視著蘇念,蘇念還在認真思考著。
“不行,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想這些東西,頭就好痛……”
陸司宴見蘇念這樣,忙哄道:“那就不想了,我去給你拿點好吃的。”
蘇念:“有好吃的?有沒有吃小龍蝦?我想吃小龍蝦。”
“小龍蝦不行。”
“那炒田螺呢?”
“炒田螺也不行。”
蘇念不滿地蹬了一下腿:“你太過分了,都不滿足一下病號的要求。”
陸司宴笑了笑:“有青菜粥,雞蛋羹,小餛飩,蓮藕排骨湯,念念可以隨意選一個,我一定滿足。”
蘇念撅了噘嘴,沒說話。
“都不想吃?”
蘇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