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無意識向他撒嬌的小姑娘,陸司宴一直都抗拒不了。
於是他又讓家裡的傭人換了一批飯菜:“菠菜雞蛋麵,紫菜滑肉湯,冬瓜蝦仁湯,白菜豆腐煲,蝦仁蒸蛋,有想吃的嗎?”
蘇念想了一下:“那就菠菜雞蛋麵和蝦仁蒸蛋吧。”
陸司宴笑了笑:“好。”
蘇念點的菜很快就被傭人送了上來。
“是想要自己吃,還是要我餵你吃?”
蘇念:“還是我自己吃吧。”
蘇念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麼力氣,拿勺子的手都有一點微微的顫抖。
於是陸司宴還是決定喂她吃。
生病的蘇念,動作彷彿都比平時慢了半拍,慢吞吞地吃著陸司宴喂到他嘴裡的東西。
她慢慢嚼著,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陸司宴問道:“陸司宴,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你有印象嗎?會不會只是我發燒後的幻想啊。”
陸司宴笑了一下,用紙巾擦了擦蘇念嘴角的湯漬:“有印象,我可以證明,那些都不是你的幻想。”
蘇念瞪大眼睛:“真的嗎?!”
“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嗎,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你了。”
蘇念有些不可思議:“可是為什麼我之前一點都不記得?只有這次發燒後才想起來了一點。”
至於原因,陸司宴也不太清楚。
但陸司宴也很想知道答案。
於是趁蘇念中午吃完藥再次睡著後,陸司宴來到了醫院。
他帶著一些很珍貴的補品,來到蘇念母親張海月的病房。
自從陸司宴履行轉移財產的諾言後,張海月對陸司宴的態度就好了一點。
看到陸司宴是一個人過來的,她看向陸司宴身後問道:“念念呢?”
“念念生病了。”
張海月立刻皺起了眉,責怪道:“怎麼生病了?你是不是沒有照顧好她?!”
“確實是我的錯,對不起。”
見陸司宴道歉的這麼快,張海月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最近天氣涼,我們家念念最怕冷了,你注意這點,她的身體不能著涼。”
陸司宴緊接著問道:“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念念這麼怕冷嗎?……或者我再問得直接一點,她在十年前的二月二十八號,是不是出過什麼意外?”
張海月愣了愣,然後點點頭:“她確實是在那天出過意外……那天,她不知怎麼就落了水。不過你怎麼連日期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陸司宴:“……因為她當初落水,大概,也許,是為了救我母親。”
張海月的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
她沉默兩秒,然後把一切都告訴了陸司宴。
那天,蘇念和張海月吃完飯後一起去了那個景區散步。
後來,蘇念想看看自己在湖裡放生的小魚還在不在,於是叫張海月在外面等著,她進去找她的小魚。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蘇念是渾身溼透地走出來的,並且意識也已經開始有些渙散。
在張海月開車送她去醫院的路上,她失去了意識,醒來後發了一場嚴重的高燒。
在這場高燒後,她失去了此前大部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