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
但是陸司宴並沒有在意這種小事,他知道蘇唸的心裡一定是想這麼做的。
早在吃完飯的時候,蘇念就已經提前叫好了車。
所以到樓下的時候,蘇念當著陸司宴的面,走上一輛出租車,回頭衝陸司宴揮了揮手。
“陸總,我先回去了。”
然後關上車門瀟灑離去。
陸司宴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後朝自己的車走去。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他已經追上了蘇念所在的那輛出租車。
他的黑色勞斯萊斯和那輛出租車並駕齊驅,把出租車司機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啊,我沒惹到什麼人吧?”
蘇念也被陸司宴嚇了一跳。
“司機師傅,要不你開快點,把他甩掉……?”
“我想甩也甩不掉啊!我這破車怎麼可能開得過勞斯萊斯!”
一輛勞斯萊斯和一輛出租車以相同的速度行駛在立交橋上,其他司機看到這樣一幅場景,都驚呆了,紛紛把車開到其他道上去給他們讓路。
不論出租車以什麼樣的速度行駛,勞斯萊斯都能穩穩地跟在它身邊,彷彿是在為它保駕護航,又好像是在告訴車上的人——
不要妄想把我甩掉。
司機師傅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陣仗,嚇都要嚇死了,扶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蘇念甚至能透過窗戶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司宴,正投來冰冷的目光。
蘇念閉上眼睛不敢看。
直到行駛到了陽光小區,兩輛車才一同停下來。
司機師傅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小姑娘,你和你男朋友鬧脾氣了吧?”
“沒有,他不……”
“唉,小姑娘,聽我一句話,以後你還是坐你男朋友的車去吧,我看他是真的不想讓你坐別人的車!”
蘇念只能尬笑著敷衍過去,順便多給司機轉了十塊錢車費當做補償。
等她下了車,陸司宴也從車裡走了下來。
蘇念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以後別再幹這樣的蠢事了,很危險。”
陸司宴卻只是冷漠道:“如果不跟著你,我怎麼知道司機會不會對你圖謀不軌?”
蘇念:“……不是所有人都想你想的那麼壞。”
她真是服了陸司宴的腦回路了。
兩人依舊一前一後地上了樓,在上樓的過程中,蘇念真的產生了一種她和陸司宴現在依然住在一起的錯覺。
好像兩人就只是普通地出去吃了個晚飯,然後一起回到家一樣。
“別忘了這週五晚上,我帶你去看老爺子。”
“行,知道了。”
兩人在各自的家門口道了別。
丁露今天和肖柏凡在外面住,沒回來。
蘇念把打包的東西放進冰箱,然後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就,躺下準備睡覺。
與此同時,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蘇念以為是丁露回來了,急匆匆地跑去開門。
結果一開門,卻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穿著睡袍的陸司宴。
“不好意思,我家熱水器壞了,能借用一下你家浴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