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不僅幫蘇念殺完了雞,還幫蘇念殺完了魚。
看著陸司宴滿手是血的樣子,蘇念沒來由地想到一句話:
滿手血腥味的我,怎麼敢靠近渾身上下香香軟軟的你……
於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想離陸司宴手上的血腥氣遠點。
陸司宴餘光瞥見這一幕,愣了愣,回頭看了蘇念一眼。
蘇念又後退了一步,給陸司宴豎了個大拇指:“陸司宴,還是你厲害。”
陸司宴把自己清洗地乾乾淨淨,才去把在一旁切菜的蘇念摟進懷裡。
“髒活累活都丟給我幹,看我手上髒了,還想離我遠點,嗯?”
蘇念把額前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輕聲道:“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和之前很不一樣……”
眼神兇兇的,在殺雞之前,看著那隻雞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隻死物。
驟然想到了什麼,蘇念語氣一轉,忽然沒來由地問道:“陸司宴,你剛才把刀落下去的時候真的好乾淨利落啊,該不會……”
陸司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念,輕笑道:“該不會什麼?”
蘇唸的眼睛提溜轉了兩下,確定兩人身旁沒人後,悄悄在陸司宴耳邊問道:“也殺過除雞和魚以外的東西吧?”
陸司宴沉默一秒後,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抬手,食指指節敲了敲蘇唸的額頭:“在想什麼,怎麼可能?”
蘇念鬆了口氣:“那就……”
“那就好”這三個字還沒說完,陸司宴話鋒一轉,靜靜地盯著蘇念:“這種事情,一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蘇念瞪大眼睛,又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陸司宴步步緊逼,追了上去,手掌貼上蘇唸的腰。
“怎麼,害怕了?”
蘇唸的臉色都嚇得有點白了,但轉念一想,這可是陸司宴啊,手裡沒沾點人命,也坐不到如今的這個位置上。
她本就該清楚的。
只是今天親眼看見陸司宴殺雞時候的表情,她腦海中又多了些聯想,所以還是覺得有些可怕。
但除了害怕之外,她還是挺好奇的,陸司宴到底像這樣處理過多少人?
於是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周圍一眼,抬腳在陸司宴耳邊輕輕問道:“那你到底都殺了多少?”
見蘇念這麼害怕,又忍不住要問的樣子,陸司宴忽然就很想逗她。
“我沒數過,但是……非要問的話,也就幾百回吧。”
“幾百回?!”
蘇念捂住嘴,完全忘記她的手剛剛切過洋蔥,辣眼睛的很。
她被嗆得一邊流淚,眼睛紅紅的,一邊咳嗽道:“陸司宴,你太可怕了……”
陸司宴握住她的手,將人拉到水龍頭前,幫她用清水衝了下眼睛。
“怎麼?”
陸司宴神情不變,看著她紅紅的眼角,挑眉道:“我說的是殺牛,你說的是什麼?”
蘇念:“……”
蘇念這才反應過來,兩個人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她口中的除了殺雞殺魚以外的事情是砂仁,而陸司宴口中的卻是殺牛!
她用手錘了陸司宴一下,怒斥道:“幾百回,你到底吃過多少牛排!”
等蘇唸的眼睛不辣了,陸司宴把人支到一邊,自己幫蘇念切剩下的菜。
蘇念大小姐似的站在一旁,時不時還偷吃一些陸司宴剛切好的胡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