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嘎吱嘎吱嚼胡蘿蔔,一邊道:“不過陸司宴,你確定你沒做過那種事?你當初為了奪權手刃你父親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蘇念剛問完,就想扇自己的嘴。
這件事一直是陸司宴心口的一道疤,他從來沒提過,她多嘴問什麼!
是不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卻沒想到陸司宴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神情依舊那麼淡然。
“我父親不是我殺的。”
蘇念心頭一緊。
“是他知道自己註定拿不到權,便也不想讓我好過,於是在我面前飲彈自盡,想把自己的死陷害在我身上。”
陸司宴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暗了暗:“只可惜,就算是這樣,他也沒陷害得了我,因為我早就在那間談判室提前佈置了監控。”
蘇念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原來外界的傳言,都不是真的。
她就知道,陸司宴就算再恨他父親,也做不出來那種殘忍的事。
蘇念知道,陸司宴的骨子裡還是善良的。
不然他也不會在父親死後,對母親那樣孝順,即使母親對他那樣,他也忍耐了許久。
她生怕觸碰到陸司宴的逆鱗,於是開口時聲音輕輕的,聽起來有些小心翼翼:
“外界有很多人說你親手殺了你父親,你為什麼從來沒有管過這些流言?”
陸司宴切完了最後一塊胡蘿蔔,走向水龍頭旁邊去洗手。
只聽他輕輕地笑了笑,“因為這些流言對我有益,有了這種流言,就沒有人敢再惹我。”
蘇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想陸司宴不愧是個聰明的商人。
“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便是陸司宴這種精明商人的座右銘。
陸司宴洗完手,把手擦乾淨,走過來摸了摸蘇唸的頭髮。
“你今天能問我這些問題,我很高興,因為你以前從來沒問過我這種問題,我還以為你並不想了解我的事。”
蘇念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之前她從來沒問過有關陸司宴的私事。
因為她總怕自己問了,陸司宴會生氣。
似乎是看透了蘇唸的想法,陸司宴俯身,親了親蘇唸的臉頰:“還有什麼想問的,你可以儘管問,不用擔心會惹我生氣,我很喜歡看到你對我這麼好奇。”
蘇念眯起眼睛,衝陸司宴嘿嘿一笑。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問題。
陸司宴的初吻是在什麼時候?
在遇到自己之前,有沒有和別的女生談過戀愛呢?
陸司宴這種人,身邊的女人那麼多,陸司宴就有沒有過幾次心動呢?
只不過她剛想開口問,就被身後母親的聲音打斷了。
“念念,菜切好了嗎?”
蘇念轉過身,指著一案板的備菜:“切好啦,是陸司宴幫我切的!”
張秋月走過去,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司宴的刀工不錯。”
“幾年前在海外留學時練出來的。”
蘇念也跟著點了點頭,對陸司宴豎起一個大拇指:“陸司宴,你真棒!”
陸司宴輕輕對蘇念笑了笑。
張秋月留在廚房裡繼續準備菜,蘇念則帶著陸司宴到鎮子裡的街道上隨便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