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溫柔下來,抱著人又親又哄。
“念念,我錯了……”
過了好半天,蘇念哭累了,趴在陸司宴的懷裡小貓一樣睡著了。
陸司宴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孩,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動作裡充滿憐惜。
“對不起,寶貝。”
蘇念好像在夢中聽見了這句話,眉毛輕輕皺了皺,好像在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陸司宴親了親她的眉心,輕聲安慰道:“原諒你老公這一次,好嗎?”
蘇念不再有反應,像是已經睡熟了。
她剛才在會場喝了點兒酒,有點上頭,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酒味的甜香,現在怎麼弄都沒反應了。
陸司宴把人抱回家,給她換了身舒服的睡衣,然後將人摟進懷裡,用眼睛仔仔細細地描摹著蘇唸的輪廓。
看著小姑娘委屈的小臉,他突然就想到,三年前他剛把蘇念剛帶回家的時候,小姑娘就是個小可憐的小兔子,渾身都是傷。
後來蘇念養好了傷,也被她養胖了一點,就越發漂亮可愛。
不知從什麼時候,陸司宴就開始很盼望能來到清水灣的日子。
那時候他工作忙,陸氏集團要開拓海外市場,他要在五個國家之間來回奔波,每個月只有一兩天能擠出時間來看蘇念。
當時的陸司宴26歲,蘇念才只有20歲,很害羞,見到他總會軟軟糯糯地叫一聲陸哥哥,然後低著頭不敢看他。
後來的某一天,小傢伙竟然趁他喝醉了酒,主動從他背後撲了上來。
陸司宴記得自己回過頭的時候,看見小姑娘紅著臉,眼神卻像狐狸一樣勾人,就那麼小小聲叫了他一聲陸總,聲音軟軟的,把陸司宴差點萌化了。
那時的陸司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就那樣稀裡糊塗地把小東西給睡了,還強迫著人叫了一整晚的陸哥哥,搞得蘇念第二天嗓子都啞了。
從那天開始,陸司宴就無可救藥地想把她抱在懷裡寵,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於是他想出和蘇念結婚這件事,這樣蘇念就永遠是他的了。
他怕小姑娘不願意,還謊稱婚約只有一年,但實際上,從蘇念簽了那封契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如果她敢跑,陸司宴就把她綁在床頭,讓她日日夜夜只能跟他在一起。
蘇念永遠是他的小姑娘,永遠只能被他疼。
剛才他聽到蘇念親口說出那句不喜歡的時候,心真的狠狠被刺痛了,所以一時沒收住力。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蘇唸對他沒有那種心思。
不然為什麼他跟常悠悠緋聞傳了這麼多年,蘇念從來都沒有表現過吃醋的情緒。
當然是因為蘇念根本就不在意他。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蘇念變得在意呢?
陸司宴很是頭疼。
這時,小姑娘忽然咂吧了一下嘴,好像在說著什麼夢話。
“醒了?”
陸司宴摸了摸她的頭。
小姑娘似乎反應遲鈍了半拍,發著呆琢磨了半天陸司宴的話,最後傻笑著開口:“陸司宴……路哥哥!”
“陸哥哥,你腫麼在我的床上!”
蘇唸的臉紅紅的,眼睛還溼漉漉的,一看就是酒勁還沒下去呢。
蘇念不會喝酒,這一點陸司宴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