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蘇念喝了一口度數比較低的紅酒,過了一個小時忽然耍起了酒瘋,拉著陸司宴跳了一晚上華爾茲。
平時一向膽小正經的蘇念,喝醉了居然做出那種事,陸司宴現在想到那晚都哭笑不得。
“念念。”
陸司宴握住她的手,親了一口,然後笑著說:“我們家念念變成小醉鬼了。”
“小醉鬼?”
蘇念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這個詞的意思,然後忽然皺起了眉,氣鼓鼓地看著陸司宴:“哪有變成小醉鬼!”
說著,還在陸司宴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力氣還挺大,一下子就咬出了一圈重重的牙印。
“我們家念念真厲害,力氣真大。”
“嘿嘿。”
聽到陸司宴誇自己,蘇念又咧著嘴笑了半天,然後戳了戳陸司宴的臉:“好帥。”
陸司宴挑眉:“你老公,能不帥嗎?”
“老公?”
蘇念重複了一下這個詞,然後臉突然紅了,把腦袋藏進了被窩裡。
“念念。”陸司宴把人撈起來,笑著看向她,“都是合法夫妻了,還害羞什麼?來,親一下你老公。”
蘇念抬起溼漉漉的小鹿眼,懵懵地看著陸司宴。
陸司宴這句話說的太快了,蘇念沒聽懂。
陸司宴只好又重複了一遍:“寶寶,親親,你的,老公。”
“老公!”
蘇念忽然興奮起來,抱著陸司宴的脖子,把人拉下來,吧唧就是一口,口水沾在了陸司宴的臉上。
“老公在我床上!”
陸司宴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嗯,你老公在你床上。”
“那老公,我們一起睡覺嗎?”
陸司宴沒忍住笑了:“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
他忍不住湊上去,抱著小姑娘親了又親,把小姑娘的整張小臉親了個遍,最後又咬住蘇念臉上的一坨軟肉,拉長了再彈回去。
“小肉臉。”
“你……嗚嗚嗚。”
陸司宴不知道自己又戳到蘇念哪個淚點了,小姑娘忽然就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你嫌我胖……嗚嗚嗚嗚……”
求哄,求抱抱。
陸司宴連忙把人抱在懷裡哄:“乖寶寶,不哭不哭。”
蘇念哭得更傷心了,哇哇大喊著:“我老公嫌棄我……嫌棄我胖……嗚嗚嗚………”
“寶寶。”陸司宴無奈地叫了她一聲,“不哭了,我親親你,你乖乖的好不好。”
蘇唸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臉上還帶著眼淚呢,竟然又笑了出來:“好!”
可愛死了。
陸司宴捧著蘇唸的臉親了好久,小姑娘才終於開心了一點。
陸司宴疼愛地親了親她的髮旋。
他的小姑娘,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可愛。
這樣可愛的小姑娘,他不做點壞事,豈不是虧了。
於是一邊抱著人哄,一邊把蘇唸的手慢慢往被窩帶。
“哄了你那麼久,是不是也該哄哄我了?”
燙!
蘇念只覺得手心好熱,好燙。
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燒起來了。
但是陸司宴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聽不懂誒。
她歪著腦袋看著陸司宴,希望陸司宴給她多一點信息,讓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陸司宴盯著蘇念看了半晌,翻了個身,整個人撐在了蘇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