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看向蘇念。
蘇念也認真地看著陸司宴,頓了頓,繼續道:“所以,你也不要放棄希望……老爺子他,一定也會好起來的,只要我們一直相信著,就一定會有希望的。”
聽完蘇唸的一番話,陸司宴眼中暗流湧動。
他抱住蘇念,用恨不得把人揉在懷裡的力道抱緊了她。
醫生說蘇唸的傷可以回家靜養,所以只在醫院住院了一天,陸司宴就去給蘇念辦了出院手續。
辦好手續後,陸司宴又把蘇念帶到了車裡。
他給蘇念繫上安全帶,然後啟動車子,問道:“去清水灣,還是?”
“……還是回丁露家吧。”
陸司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說了一句:“好。”
到了小區上了樓以後,蘇念終於明白為什麼陸司宴會回答得這麼幹脆了。
丁露家樓上的那戶人家水管破了,弄了丁露家滿屋子的水。
丁露家裡好多傢俱被泡壞了不說,而且家裡的電路也短路了,現在黑燈瞎火一片漆黑。
也就是說,丁露家現在暫時無法住人了。
早先的時候,丁露一直在處理髒水,所以沒來得及跟蘇念說。
看到蘇念回來,她才拉著蘇唸的手焦急道:“怎麼辦啊念念,我家現在應該是暫時住不了人了……”
“那……”
蘇念剛要開口,陸司宴就打開了二人對面的那扇門:“先住在我這裡吧。”
丁露給蘇念使了個眼色:“這……要不我們……出去住酒店好了……”
陸司宴皺了皺眉,沉聲道:“念念身體還沒好全,沒辦法再來回折騰。”
聽陸司宴這麼說,丁露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也對,要不就先委屈一下你,住在陸司宴那裡,等我家的電路修好後,我們再搬回來。”
蘇念搖了搖頭:“我不委屈的。”
“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你們和好了。”
“……沒有,但是現在不也是沒辦法了嗎。”
說罷,她在丁露充滿懷疑的目光下,把丁露拉進了陸司宴的屋子裡。
這間屋子和丁露家裡的佈局差不多,但是陸司宴的傢俱很少,所以顯得屋子更加寬敞了不少。
屋子裡有兩間臥室,陸司宴一直住在主臥,如今他把主臥讓了出來,給兩個女孩子睡。
王媽今晚過來做了三個人份量的晚飯,於是陸司宴又邀請她們一起吃晚飯。
餐桌上,氣氛有點詭異。
陸司宴一直在給蘇念夾菜,直到蘇唸的碗裡都堆起了一個小山,蘇念才攔住他的動作:“好了,夠多了。”
陸司宴點點頭,道:“那我給你剝蝦。”
他又給蘇念剝了好多隻蝦,放在蘇念碗裡。
坐在兩人對面自己默默剝蝦的丁露:“……”
丁露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著兩人,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總感覺這兩人之間籠罩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但明明兩個人睡都睡過了,婚也結過了,甚至現在都已經是分手的狀態了。
那這種莫名其妙的曖昧感又是從何而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