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常悠悠經紀人涉嫌多項犯罪被逮捕的消息,登上了新聞。
不管常悠悠怎麼求陸司宴,陸司宴還是沒有放過他。
陸司宴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聽著電話裡常悠悠哭到喘不過氣的聲音,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電話那頭的常悠悠,已經把所有卑微的話都了個遍,最後,電話裡只剩她低聲啜泣的聲音。
半晌,陸司宴低沉的嗓音響起,不帶任何情緒:“是他自己活該,隨隨便便一查就能查出這麼多破事。”
“陸司宴……這些都是你讓人暗中調查的吧,你真的夠狠……”
黑暗中,陸司宴嘴邊叼著一根菸,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凜聲道:“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麼?”
頓了頓,他接著道:“順便跟你說一聲,我手上不僅有讓你經紀人這輩子都出不來的一些資料,還有一些關於你的……”
常悠悠立馬顫抖著說道:“陸司宴,求你……求你放過我……看在我救過你母親的份上,求你……”
“是,看在你救過我母親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話畢,陸司宴忽然話鋒一轉:“前提是,去找她道歉。”
“當著所有人的面,跟她道歉。”
陸司宴深吸了一口煙,而後補充道。
常悠悠知道陸司宴說的是蘇念,此時的常悠悠已經徹底不顧自己的尊嚴,在電話那頭連聲道:“好的,好的……”
“你派人調查她的事,還有你去醫院找她母親,當面侮辱她的那些話……”
常悠悠雖然不知道陸司宴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但還是緊接著就接上了陸司宴的話:“我會跪在她面前,求她的原諒,你看可以麼?”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陸司宴說完,便掛了電話,陰鷙的黑眸望向落地窗外的遠方,那是蘇念現在所在的方向。
明天降溫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給自己準備好厚一點的衣服。
不知道外面的飯她吃得習不習慣,保姆都把她的嘴養叼了,她肯定一時不會太適應。
陸司宴閉了閉眼睛。
他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推開臥室的門。
總覺得蘇念此刻就躺像以前那樣,躺在臥室的那張雙人床上乖乖等他來,可是現在,迎接他的只有冰冷黑暗的床鋪。
陸司宴煩躁地看了那張雙人床一眼,下一秒,他的腳步轉向了客房。
第二日。
蘇念從丁露家裡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放著一個熟悉的行李箱。
是她在清水灣時用的箱子。
她把箱子拖進門,打開一看,發現裡面裝的全都是當季最新款的大牌衣服和包包,還有一些首飾。
裡面還塞著一張陸司宴給她的紙條。
“天冷,多穿點。”
蘇念心想,陸司宴這又是在裝什麼深情?
她看了看那些衣服和包,本來打算都扔掉,但轉念一想,她又給二手奢侈品回收公司打了個電話,約了下午的時間。
蘇念下班後,和前來驗貨的員工在丁露家樓下碰了面。
聽說蘇念有好多最新款奢侈品要賣,兩位員工激動了一天,一到約定的時間就忙不迭地來到了蘇念指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