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冷不冷?”
蘇念覺得車裡悶,就把車窗開了一條縫透氣,現在車裡的溫度有點涼。
陸司宴把風衣外套脫下,把蘇念緊緊裹了起來,裹得像個粽子。
蘇念坐起來,靠在陸司宴懷裡:“有點冷……”
陸司宴就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蘇念在陸司宴懷裡懶懶打了個哈欠。
忽然想起了什麼,蘇念抬起頭,看著陸司宴,開口道:“陸司宴,我剛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從陸司宴的角度看過去,小姑娘是從自己的懷裡鑽出來的,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他被可愛了一下,揉了一把她的頭,才問道:“夢到什麼了?”
對於陸司宴經常弄亂自己頭髮這件事,蘇念已經習慣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頭頂的頭髮,然後繼續摟住陸司宴的脖子:“我夢見我掉進了一個很冷的湖裡,湖水很深,我後背趴了一個很重的東西,正在往岸上游。”
蘇念這是在車裡被凍到了,所以才做了這種夢,陸司宴叫司機把車裡的暖氣又開大了一點。
陸司宴:“然後呢?”
“然後我就游到了岸上,把我背上的那個東西放了下去,就去找我媽媽了。”
蘇念迷迷糊糊地說著,在陸司宴懷裡蹭了蹭:“你媽媽沒有事吧?”
“沒有,她就是剛出獄,有點閒得慌,我已經叫人送她回去了。”
“哦,那就好。”
到了清水灣後,蘇念感覺全身都特別累,於是洗了個熱水澡,就鑽進被窩裡睡了。
陸司宴公司臨時有事,需要處理一些文件,睡的比她晚了一些。
夜深了,陸司宴接到周奕打來的電話。
“監控視頻的範圍又擴大了,我好像在監控裡看到夫人了,但我不確定,我發給您,您看一下。”
陸司宴只看了一眼周奕發來的視頻,就認出這個女孩就是十幾歲的蘇念。
陸司宴不會認錯。
蘇念一個人從中心湖的位置走出來,渾身都溼透了,拐進了一條小道里,那條小道里的椅子上坐著蘇唸的母親。
蘇母看到蘇念後,趕緊開車帶蘇念去了醫院。
看到這裡的時候,陸司宴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再結合今天蘇念做的那個夢……
那個真正救了她母親的人,難道是蘇念嗎?
“繼續查,把她們那天的行程軌跡都找出來。”
“好的,陸總。”
陸司宴關上電腦,回到床上在蘇念身邊躺下。
蘇念已經睡熟了,在夢裡好像還在小聲說著夢話。
陸司宴仔細聽著,分辨出蘇念正在說的是:“陸司宴……冷……”
陸司宴見狀,摸了摸蘇唸的額頭。
有點燙。
蘇念發燒了。
陸司宴立刻一個電話把私人醫生叫到了清水灣。
醫生給蘇念量了體溫,聽了心跳,判斷蘇念應該是受涼引起的發熱。
把陸司宴心疼壞了。
醫生給蘇念開了退燒口服液,陸司宴一滴一滴把口服液喂進蘇唸的嘴裡。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才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