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梵森現在也是陸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我來這裡工作,有什麼問題?”
陸司宴打開辦公室的門。
顧婉如自己走了進去,環顧一圈,語氣中又多帶了幾分鄙夷:“這個辦公室還沒有你在總公司辦公室的一半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陸司宴冷冷道:“我當然是為我夫人著想。”
顧婉如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狠狠嫌棄了一番。
陸司宴在辦公桌前坐下來,抬眼問:“說說吧,你來這兒是想幹嘛?”
“我就想看看那個丫頭片子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今天早上我看到她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如果連蘇念都不過如此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女人能超過“如此”了。
陸司宴在心裡想到。
“你覺得她能比得上悠悠一半好嗎?我今天來也是想來勸勸你,別為了一個既沒有家境也沒有實力的女人耗費太多心血,不然你總有一天會後悔。”
顧婉如看了陸司宴,發現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於是繼續說下去:
“悠悠她說,願意為了你跟外界解釋清楚她跟顧明錫的關係,她和顧明錫真的沒有什麼,如果你是為了氣她才娶了那個女人,那現在就可以結束了。”
顧婉如已經在常悠悠那裡得知了蘇唸的一些基本信息,她知道了蘇唸的父親好賭成性,母親是植物人,而蘇念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小實習生。
在顧婉如眼裡,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酸貨色。
顧婉如覺得蘇念接近陸司宴的目的肯定是為了錢,這種女人太有心機了,陸氏集團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不能就這麼白白被一個女人拿走。
就算是為了這個,她也要勸說陸司宴儘快和那個女人斷了。
顧婉如知道陸司宴硬的不吃,那她就來軟的,總有一天她會讓陸司宴明白自己的內心。
對於顧婉如的一番剖析,陸司宴的情緒毫無起伏,他甚至還有心情為自己泡上一壺茶。
見顧婉如不說話了,他才悠哉地抬起頭:“說完了?”
顧婉如質疑道:“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陸司宴抿了一口茶,沉沉道:“你可以回去了,我已經幫你叫好了司機。”
顧婉如“蹭”地一下站起來:“你!”
“你就不怕我把你和蘇唸的事情曝光出去,讓大家知道你對常悠悠背信棄義!”
“背信棄義。”
陸司宴在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似乎覺得很好笑。
“我和常悠悠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關係,是你一直在一廂情願,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這段感情,哪裡來的背信棄義?”
顧婉如指著陸司宴:“你不覺得自己這話很可笑嗎?你沒有承認過這段關係,那為什麼又要和悠悠傳那些不清不楚的緋聞?現在全帝京的人都知道你和她關係不一般!”
“那是因為她救過你,如果沒有她,你現在已經死了,我只是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