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種想法出現的時候,她都會很恨蘇懷修。
這麼想著,她給沈哲安打了個電話。
“沈警官,現在忙嗎?”
沈哲安本來在審訊室裡審人,見蘇念打來了電話,於是站起來走出審訊室外。
“不忙,你說。”
蘇念點點頭:“方便問一下蘇懷修那邊的進展嗎?人還沒有抓到嗎?”
沈哲安站在警局陽臺上,點了根菸:“他現在正躲藏在邊境那一帶,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很久了,但始終找不到他人在哪裡。我們懷疑他聽到了風聲,現在躲到境外去了。”
“那他躲到境外,你們還能找到他嗎?”
“會的,放心,我們正在申請和那邊的警察展開合作,只要他們肯配合我們,就一定能抓到人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沈哲安在電話那頭輕輕開口:“你不用說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說完,好像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太對勁,於是補充道:“我是說,你是陸司宴的人,陸司宴又是我最好的哥們,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念沒聽出來什麼,只是在電話這頭不停點頭道謝:“太謝謝你了。”
沈哲安掛了電話後,把煙掐掉,往審訊室裡走去。
有一個警員打趣她:“剛剛是在跟嫂子聊天呢?”
沈哲安嚴肅地皺了皺眉:“你他媽瞎說什麼?……我兄弟的老婆,找我有點事。”
那個小警員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剛才開玩笑呢。”
沈哲安有些慍怒地瞪視那個小警員一眼,嚇得那個小警員像個鵪鶉一樣瑟縮起來。
沈哲安抿了抿嘴,有些不爽地走進了審訊室。
他今天審訊的,是一個經濟犯罪的案子,犯罪金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局裡挺重視的。
因為正在審的……是陸司宴的母親,顧婉如。
顧婉如是在昨天走出醫院後被抓進來的。
陸司宴斷了她手裡的經濟來源後,她的手頭一直有點緊,於是尋求了自己那些小姐妹的幫助。
她有一個小姐妹,一直靠著給別人借高利貸來賺錢。
而顧婉如想到了個賺錢的主意,就是從她這裡借高利貸,然後再偷偷轉借給別人,借錢生錢。
這一個月裡,她靠著這個賺了大幾百萬,卻沒想到這樣的行為已經違法了。
被警察抓走的時候,她都懵了,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做了違法的事情。
她的律師說,自己可能會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非常慌亂,讓律師給陸司宴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陸司宴聽說是顧婉如的人,就把電話掛了。
她坐在審訊室裡,很無助地看向沈哲安:“我們家司宴還是沒有接電話?”
沈哲安嚴肅道:“阿姨,您不用想著再給陸司宴打電話了,他幫不了你的。”
“但是他至少可以幫我辦取保候審……”
沈哲安反駁道:“請您先配合我們的調查,不要先想這些有的沒的。”
顧婉如氣得腿都在抖。
她在想,陸司宴是真的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