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不知道他們會在裡面蹲一輩子,她只知道壞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歐梵森也在後續發佈瞭解約聲明,控告了這些人涉及抄襲的行為,對歐梵森的經濟造成了重大影響,歐梵森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發起起訴。
那些涉及抄襲的設計作品,也已經被及時下架。
而這些都是蘇唸的成果。
“我當初就跟你說過,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回家的路上,蘇念還在嘰嘰喳喳跟陸司宴講述,她是怎麼發現他們抄襲的。
“我平時很喜歡去找一些小眾作品欣賞,沒想到剛好就看到了被他們抄襲的作品。”
收穫了陸司宴的誇獎:“念念最棒了。”
今晚一直在下雪。
陸司宴讓司機把車停在清水灣附近,兩人一起沿著路燈下的石子路慢慢走回家,順便欣賞一下夜晚的雪景。
陸司宴把蘇唸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裡,蘇念抬起另一隻手接著雪花。
陸司宴低頭看著蘇念,笑道:“你的頭髮都白了。”
“你的也是!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共白頭了?”
“你會和我一起走到白頭嗎?”
面對陸司宴的突然提問,蘇念不假思索道:“會。”
陸司宴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原來你也想過我們的未來。”
“我想過……我還想過,也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也會一起走在這條小路上,但我們的身邊,會多出來一個小朋友。”
面對蘇唸對未來願景的講述,陸司宴有些意外地挑眉:“你都已經想到這一步了?”
蘇念嘿嘿一笑,拍了拍陸司宴的手:“那當然了,難道你沒有嘛!”
“當然。”
陸司宴推了推眼鏡,看到他的這個動作,蘇念就知道他接下來又要說一些騷話了。
果然,他的下一句話就是:“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回去實現一下這個夢想。”
蘇念去推他:“你能少說點嗎!”
陸司宴把人攬進懷裡,兩人站在路燈下,昏黃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雪越下越大了,兩個人的身上都已經落滿了雪。
陸司宴低頭親她,蘇念需要很努力地抬起腳,才能抱住陸司宴的脖子。
陸司宴乾脆直接把人抱起來親,這樣蘇念才不會累。
雪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但蘇唸的臉卻很燙。
沒過多久,蘇念就被陸司宴吻得有些缺氧,開始試圖掙扎起來。
“別動。”
陸司宴抱緊她:“再亂動的話,我就要抱不住了。”
但蘇念有些承受不了他越來越用力的吻,但她還是抬起臉,努力迎合著陸司宴的動作。
陸司宴把人摟得很緊,幾乎要把人箍進懷裡。
雪在他們腳下堆積得越來越深,蘇念睜開眼睛,心裡忽然起了一個很壞的想法。
她說要站在地上跟陸司宴親,於是從陸司宴懷裡跳了下來。
但是在她跳下來的一瞬間,她就狠狠撲在了陸司宴的大衣裡。
陸司宴有些猝不及防,向後踉蹌了兩步,但最終還是穩穩地把蘇念抱住了。
陸司宴挑眉看她:“你想做什麼?”
蘇念噘著嘴:“我想把你推進雪地裡,但沒想到你重心這麼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