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笑了一下,在下一刻,他忽然拉住蘇念向後倒去。
“啊——”
蘇念猝不及防地驚叫了一聲,下一秒,她就和陸司宴一起倒在了地上。
她先是發懵了幾秒,旋即在他懷裡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陸司宴,你摔得疼不疼?”
“不疼,雪很厚。”
陸司宴躺在雪地裡,掌心按住蘇唸的後腦勺,霸道地繼續著剛才那個沒有結束的吻。
蘇念趴在陸司宴懷裡,雖然是深冬的季節,但她卻感覺全身都是暖的。
是陸司宴的懷抱溫暖了她。
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大片大片的雪花仍然在飄落著,被燈光照得發亮,陸司宴睜開眼,彷彿看到了那天晚上的那場流星。
那麼耀眼,那麼璀璨,就像此刻她懷裡的小姑娘一樣。
等蘇念玩夠了,陸司宴就坐起身來,拍拍蘇念身上的雪,把小姑娘抱起來帶回家。
清水灣很溫暖,一走進去就能感受到如春天一般的溫度。
陸司宴想把蘇念抱進臥室裡,走出玄關後,卻忽然看見王媽站在那裡。
“……王媽?”
陸司宴沒有把蘇念放下來的意思,只是有些疑惑道:“你怎麼站在這裡?”
王媽就知道兩個人是膩歪著回來的,於是早早地等在那裡,以做提醒:“夫人的母親來了。”
蘇念瞪大眼睛:“啊?我媽媽怎麼沒跟我說?”
蘇念剛想從陸司宴懷裡跳下去,王媽身後就響起了張海月的聲音:“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也發了短信,你都沒看到麼。”
張海月本來是笑著的,但看著渾身是雪滿身狼狽的兩人, 又皺起了眉頭。
“你們怎麼搞的?快去把衣服換了,雪這麼涼,要生病的!”
此時蘇念還是被陸司宴用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的。
這樣的場景竟然被母親撞見了,蘇念別提多尷尬了,她想從陸司宴懷中下來,卻忽然感覺陸司宴抱她抱得更緊了。
陸司宴雖然手上使了很大的力氣,但依然對張海月溫潤道:“我先去帶念念上樓換衣服。”
然後就這樣當著張海月的面,抱著蘇念去坐電梯上樓。
張海月抱著手臂,看著他們的背影,嘖嘖感嘆道:“年輕人就是會玩了些。”
王媽點點頭:“陸總也不年輕了,都快三十了,還是夫人更年輕有活力一些。”
張海月哈哈一笑:“哈哈哈哈,王媽,有你這麼形容自己僱主的嗎。”
王媽:“我說的是事實。”
另一邊,陸司宴把蘇念抱進臥室後,就把人按在門上親。
蘇唸的兩隻手都被他舉過壓在頭頂,她的身體都被陸司宴親得不停往下滑。
陸司宴很有耐心地一遍遍把人撈起來,然後一邊親她,一邊幫她脫了外套。
“衣服裡面有沒有進雪?”
在輾轉的間隙,陸司宴不忘問道。
蘇念紅著臉回答:“好像有一點點。”
“那就自己脫下來。”
蘇念:“……”
但是蘇念不得不按照陸司宴說的這麼做,因為雪融化在衣服裡,都溼了,穿在身上很難受。
蘇念脫完,陸司宴就把人抱進了浴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