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雨怒皆是君恩,這劉升只因為賞賜不豐,便要造反。
即便是斬了王黼安了軍心,那往後若是他在有不滿,是不是還要扯旗造反,我大宋朝廷都得滿足他?”
王黼既然被趕出朔州,那就說明,劉升不能為他所用,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是敵寇。
“你...”蔡攸不好指著蔡京罵,畢竟是他老子,即使分家了也不能太過失禮,否則會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若是旁人,蔡攸早就開罵,蔡攸原本的支持者,因為蔡攸為種家軍說話,也紛紛拋棄了他?
會審時度勢的他們可不會為了一個蔡攸,引起官家的不快。
這就是大宋朝廷,不是奸臣扎堆在中樞,而是皇帝只能容下他願意的那些人在中樞。
“整個朝堂亂糟糟的吵作一團,最終還是決定先將劉升抓來,再做定奪。
整個大宋還是由士大夫說了算的,劉升算是挑釁了整個士大夫集團了。
無論如何,劉升不能活下去了,抓來不過是說說。
蔡攸在一旁嘆了口氣,落寞的退回去。
“陛下,我們該從哪裡進軍?武關險峻,我軍不一定能攻下來。若是從應州進攻,應州還盤踞一股契丹兵,我們要先打下應州才能往朔州進發。”
眾人又吵作一團,最後決定讓種家軍從武關進。
當這道命令傳至种師道前時,种師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讓他領軍從武關進攻?
不在派個欽差大臣調查一番?
進攻武關?多少人夠填進去的,在種師道看來,這就是一場誤會,解開就好,這樣內耗,是宋國的損失。
這群朝臣怕不是腦子一熱就下了這個決定。种師道暗暗罵道。
下意識的就要拒絕這道命令,一旁的王黼道:“將軍,如今朝堂上對種家軍的議論之聲易於掩耳,永州路的折家軍已被童帥調去平叛,如若將軍在拒絕朝廷的命令,估計朝廷也要說種家軍要造反。”
种師道如吃了一個噁心的蒼蠅,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隨童貫一起南下。
在王黼的好說歹說下,种師道起3萬大軍來到武關城下。
“劉升,我知道這都是一個誤會,你出來隨我一同去東京面見官家,必然給你一個合理的處置”。
劉升早已在此做好準備,只見平地上放滿了稻草人,似乎像是一個軍陣。
劉升站在城頭上道:“老將軍,沒有什麼誤會,宋國君臣不拿我等當人看,但我等自己不能不拿自己當人,沒有辦法,只有反了,讓老將軍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