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開往何處,但這個方向哪有敵軍只有宋國,這是要攻打宋國?
隨即對著趕車的馬伕道:“快走,這是那劉升後悔了來追殺我等的隊伍。"
王黼在吳澤的身前一路狂奔,直衝至靜樂才停了下來。
便急匆匆的去找到种師道道:“老將軍不好了,朔州劉升反了,將軍快快發兵。”
“怎麼回事”?种師道一臉愕然的問道。
“朔州那位小將軍我也見過,用萬餘殘兵軍全殲了皮室軍,還為蔡相公分擔了不少,怎麼可能沒有由頭的就反了。”种師道疑惑的看著王黼。
王黼沒有將那些應由一一道來,只是說:“劉升不滿官家的賞賜,加上契丹人利誘便反了。
种師道人老成精,哪能不懂其中各道理。
必然是王黼想要折辱劉升不成,加上被劉升趕出朔州,想要反咬一口,想要徹底逼反劉升。
种師道也覺得官家有些過分了,如此大的功勳只封了一個忠武將軍,任誰?都不會服氣。
先前犒軍的物資也都被扣留了下來,為宋王朝拼死拼活,結果到頭來卻沒有應有的待遇,這個誰誰心裡都不會舒服,有點怨氣很正常,但要逼反劉升就很過分,如此少年英雄,若是因為,士大夫那一套逼到契丹人陣營中那可太可惜了。
“這樣吧!王大人,先不要把事情往上報,我先去朔州查看一下情況。”
卻被王黼拒絕道:“老將軍不可涉嫌,那劉升已經反了,派了大軍追殺我們一路,現駐紮在武關”。將軍不信,可使人去查看。“
被王黼這麼一說,种師道有些不自信了,他知道,自從朔州被劉升拿下後,武州的地位就很尷尬,為了打通兩地,在蔡攸的命令下,种師道拿下了武州交給劉升,但劉升一直沒派人沒駐守,武關幾乎不設防。
只不過一個時辰,便有人來報,“武關大門緊閉,叫不開門。”
种師道知道事情大條了,他一人擔不下來,隨即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送往東京蔡攸。
但也淡淡道:“在沒查清楚事情緣由之前,沒有官家的命令,我肯定不能出兵。”
王黼見勸不動,也不敢回京城。只得待在靜樂,等待著朝廷來的命令。
.......
接受到消息的大宋朝堂上也吵作一團,蔡攸雖被貶,但依舊能夠上朝。
“官家,必是王黼小人在其中搬弄是非,想要打壓武將。劉升少年心性被激怒,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話,被王黼大肆宣揚,這定然是個誤會。”
“望官家明察,斬了王黼以安軍心。”
一旁的蔡京大笑道:“笑話,我大宋一直是以文御武,一激就要反?還要斬大臣安軍心?官家若是妥協了,那以後領兵大將都來這麼一下,那朝堂諸公可不夠我大宋將士安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