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蘅本來不困的。
但是傅瑾州偏要抱著她睡,她只好閉上眼陪睡。
陪睡過程中翻了幾次身,最後一次被男人雙手雙腳桎梏著,不許她亂動。
時間悄悄的流淌……
窗外,夕陽往下撒著絢爛的火光,溫柔的晚風推動著雲層,光線輕輕搖曳著這人間煙火氣。
兩人就這麼睡了一下午。
寧蘅終於醒了。
她睜著眼,耳側能感受到男人均勻的呼吸淺淺吹拂著。
許久。
見男人還是沒醒,她輕輕轉過身,和男人面對著面。
但是吧……
她這麼一動。
傅瑾州就被她弄醒了。
男人睜眼,兩秒後,又闔上眼,自然而然的將下頜抵在她的頭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動。”
寧蘅知道他累。
就乖乖不動了。
然後又聽到男人唇角無意識的呢喃一聲:“……怎麼跟蛆一樣。”
“……”
“????”
寧蘅小臉氣呼呼的,伸出小手掐在他的腰側,左旋,擰了下,傅瑾州悶哼一聲。
直接疼醒了。
男人睜眼,好脾氣的問道:“寶寶怎麼了?”
小姑娘臉蛋有些紅,是憋的。
“……沒事。”
她聲音還有些鬱悶。
傅瑾州重新將她抱在懷裡,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乖,就再陪我睡會兒。”
不一會兒。
頭頂又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
小姑娘撇嘴,有些不滿。
伸手,撓了撓男人的下頜。
傅瑾州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懲罰性的用力咬了下:“又怎麼了?”
女孩兒出聲:“傅瑾州。”
“嗯。”男人應。
女孩兒小臉糾結著,輕聲試探的問出了存在心底很久的疑問:“安漾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她是好人。
她的確算是好人,表現的毫無錯漏,每一句話的分寸都拿捏的剛剛好,從無越矩。
說她不是好人。
她每次跟她在一起,都覺得生理不適。
男人聞言,闔著眼敷衍:“沒你好看,沒你溫柔,沒你眼睛大,沒你嘴唇軟。也沒你有才氣,更沒你身子軟。”
“……”
女孩兒面紅,小聲說:“我不是問這個。”
傅瑾州睜開眼,挑眉:“那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