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吟兩秒。
然後重新開口補充:“可她的智商的確在你之上。”
“……”
寧蘅磨了磨牙:“你怎麼就這麼篤定?”
傅瑾州颳了下她的鼻尖,喉間輕笑了聲:“寶貝生氣啦?還是吃醋了?”
女孩兒抿抿嘴唇:“沒有。”
“哦?是嗎?”傅瑾州驀地低下頭,額頭蹭了蹭她的眉心,低啞戲謔的笑:“那誰這些天一直在吃醋啊?”
“……”
寧蘅用力的抿了抿唇。
“才沒有。”
“誰吃你的醋。”
女孩兒掙脫傅瑾州的大手,轉身就要背對著他:“走開,別動手動腳。”
傅瑾州:“……”
男人大手掐了把她的腰肢,又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從衣襬下探入,壞笑著向上揉捏了把。
女孩一激靈,渾身泛起電流。
低啞的笑聲又在耳邊響起:“誒~我剛才試過了。”
寧蘅眨眼:“……你試過什麼了?”
傅瑾州低啞的聲音悶聲笑笑:“寶貝的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女孩兒羞惱,驀地抬手拍他。
傅瑾州早有預料,躲了過去。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幾乎與她以面抵面:“而且……我沒有動手動腳。”
寧蘅抬眼。
傅瑾州溫潤的眸光鎖住她,喉間溢出低低的笑意:“我明明只是動心了。”
夕陽暖紅色光線撒進了屋內,氣氛朦朧。
寧蘅心跳有些不由自主的加快,整顆心就像是踩在了軟綿綿的雲層裡,被撩撥到酥酥麻麻,又顫又軟。
心臟都要跳出鼓膜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傅瑾州。
她的手推在他的胸膛,顰眉:“老男人,你好油膩。”
傅瑾州狐疑:“油膩?”
小姑娘‘唔’了聲:“就是你很帥的意思。”
“謝謝。”傅瑾州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寶貝也很漂亮。”
“……”
哇。
老男人都不衝浪的嘛。
小姑娘感受到了深深的代溝。
傅瑾州輕輕笑了笑,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
他目光深沉,緊緊的鎖住她,一字一頓的說給她聽:“寶貝……安漾西,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現在不會有,往後也永遠都不會有。”
“嗯?”
“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