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已經停拍,能在現場搞出這麼大動作的,沈南安只能想到一個人。
裴厭景起身走到窗戶邊上,垂眸淡定的看著下面正在上演的那場鬧劇。
在看到酒店門口放置的那一大排奢侈至極的禮物時,裴厭景原本提起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
看來,沈寧川從始至終就不懂南南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隨手拉上窗簾,面色坦然的走到了沈南安身邊。
“是他嗎?”
“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南安原本伸展著的拳頭重新握起。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突然怒罵出聲:
“不是,他有病啊!”
裴厭景神色淡淡的,“他給你送了些禮物,在樓下,要去看看嗎?”
“不去!”他一口回絕。
意料之中的回答,裴厭景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
忽然,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沈南安隨手拿過,連看都沒看,直接便掛斷。
裴厭景深邃的黑眸劃過被沈南安嫌棄的扔在床上的手機,眼底笑意浮沉。
“一會想吃點什麼?”他問。
“隨便。”沈南安心裡這會正煩的不行。
裴厭景拿起手機,剛打算給齊成打電話讓他訂餐,結果房門卻猝不及防被人給敲響。
眼看敲門的人並沒有打算停下來的趨勢,裴厭景只好暫時放下手機。
“我去開門吧。”他說。
躲是躲不過的,只要他們還在海島上,就不可避免的會見到沈寧川。
門被打開,果然是沈寧川一臉欣喜的站在門外。
然而這個笑容在看到面前的裴厭景時,突然定格,直至消失。
像是學了變臉一般,眸子幾乎是瞬間就變得凌厲了起來。
尤其在目光觸及到裴厭景脖子上的那些曖昧吻痕時,沉冷的目光看起來越發駭人。
“這不是南南的屋子嗎?你怎麼在這?”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敵意。
“是我讓他來的。”沒等裴厭景說話,沈南安便急忙搶答。
沈寧川這才注意到屋子裡面的場景。
大戰過後的屋子還有一種沒來得及收拾完全的凌亂感。
地上還有散落的包裝袋碎片,大剌剌的挑戰著沈寧川的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