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似有若無傳來的奇異味道,更是讓他血壓噌噌往上直冒。
不過讓沈寧川覺得更過分的還是此刻有氣無力躺在床上一臉挑釁看著他的沈南安。
都這副樣子了,沈寧川怎麼還會不明白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沈寧川瞬間怒火中燒,盯著裴厭景的視線彷彿淬了劇毒。
萬千悲憤最後化作咬牙切齒的警告:
“裴總,我弟弟他還小!你趁著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不顧後果把人給折騰成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半眯著眼威脅:
“裴總是真當我沈家沒人了麼?”
裴厭景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不是和南南同一個姓氏的沈寧川的話,他是絕對沒有第二次站在他面前叫囂機會的。
氣人的目的已經達到,裴厭景剛打算關門,身後忽然傳來沈南安的聲音。
“你在叫什麼叫?我都說了是我叫他來的,你是耳背,聽不懂嗎?”
沈南安揉著腰艱難的下了床,亦步亦趨的走到裴厭景身後,只為了替裴厭景說話。
突然聽到他的聲音,裴厭景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了個穩。
“怎麼突然下來了?”
沈南安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頭看著沈寧川,語氣仍舊帶著憤然:
“還有,什麼叫我還小?我他媽都馬上奔三了,你也能腆著臉說我是孩子?”
他滿臉煩躁的看著他,說出來的話也不盡人意。
沈寧川原本是打算藉著身份對沈南安進行打壓教育的。
但此刻他這虛弱的樣子落在沈寧川眼裡,無異於雙重刺激。
眼神不停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又不時的落在兩人裸露在外的皮膚處。
那粉色的吻痕像是挑釁又像是一種明晃晃的昭告。
直瞬間刺激的沈寧川一陣頭暈目眩。
他身體搖晃的瞬間,及時用手抓住了一旁的門框。
那因為生氣而用力但現在到泛白的骨節,也正說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這兩人到底不知廉恥的做了什麼?!
還在酒店裡!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臉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