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審視著協會高層,“我說你們真是蠢到家了,老爺子在武術界一言九鼎,你們屁都不敢放一個,我連老爺子都打贏了,你們卻非要招惹我。”
眾人默不作聲,除了三老以外,他們忌憚郭海皇的人脈大過忌憚武力,那可是活了一百四十多歲的老壽星,這漫長歲月積累起的人脈是相當龐大的。
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這是他們的心裡話,但不敢放在明面上說,因為很大可能會挨一逼竇。
藍馬褂老者強裝淡定道:“羅亞,現在你人也打了,氣也該消了,我們監管不力,願意作出賠償,幾個僱兇暗殺的人也任由你處置,還請您不要再鬧下去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羅亞摸著下巴,饒有興趣道:“幾個僱兇暗殺我的人財產全部轉移到我師父名下,然後該蹲大牢就給我蹲到死,至於你們嘛……還請三老伸出你們的慣用手。”
三老面面相覷,不知道羅亞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伸手總比捱打強,還是乖乖地把手伸出來。
羅亞感慨道:“嘖嘖嘖,你們看看這三隻細嫩、沒有一點老繭的手,像商人大於像過武者啊,現在還請你們將手疊在一起吧。”
現在你拳頭大,你有理,三老只能一臉憋屈地照做。
咻!
噗滋……
三隻手掌掉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
“啊!”
“我的手!我的手!”
三老最終還是沒逃過如原劇一樣各斷一隻手掌的下場。
“這,這……”
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往角落裡縮,生怕被羅亞叫上去剁手。
尤其是那幾個僱兇暗殺的,褲子都快溼了,心裡都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安啦,安啦,他們並不是因為暗殺的事被我斷手,而是犯了讓資本腐蝕武術界的罪,近幾年評價的海王真是越來越拉了,所以我過來給你們個警告。”
羅亞擺了擺手,用窗簾將自己手上的血跡擦乾。
“裡面的人聽著,外面已經被我們警局包圍了,放出人質,我們可以對你從寬處理。”
門外喇叭聲響起。
“救我們,快救救我們啊!”
三老連忙呼救,失血過多已經讓他們頭暈目眩了。
“是武術省協會的會長們,快,人質有危險,強行破門!”
幾聲轟鳴,大門被撞開,數十名特警湧入,將三老拖到後方緊急治療。
“看,這就是資本。”
羅亞並未阻止,反而戲謔道。
“殺了他,快殺了他!”
酒精消毒與繃帶纏裹帶來的痛苦讓藍馬褂老者失去理智,他憤怒地大叫著。
“這位先生,還請你配合我們的抓捕。”
為首的警官話音剛落,羅亞身上就出現了十幾個紅點。
“能讓我說幾句話嗎?”
羅亞沒有動怒,反而伸出雙手任由手銬拷住。
警官思考片刻後點頭同意,羅亞是郭海皇的弟子,事情還未明瞭,他也不想過多得罪。
羅亞轉身對著縮在角落裡的協會高層們說道:“海王們已經全被我打敗封拳,無法參加大擂臺賽,所以眼瞅著上千億的大市場就要泡湯,你們難道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