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
“糊塗!你們怎麼能僱傭殺手去暗殺海皇的弟子。”
藍馬褂老者表面斥責,內心暗罵,暗殺也就算了,還特麼失敗了。
“會長,我們沒有僱人暗殺啊。”
在場的人連忙否認,只是有幾個人目光閃爍。
“諸位,事到如今,是誰僱的人,還是乖乖地站出來承認吧,不要連累大家。”
青馬褂老者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幾個僱兇的高層身上。
開玩笑,知道會有人忍不住僱兇暗殺,他們又怎麼不會派人盯著呢。
沒這替罪羊,誰來平息郭海皇和他弟子的怒火?
感受到青馬褂老者的注視,幾個高層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馬老滑,人老奸,在座的各位沒一個省油的燈,他們頓時明白自己是被當做棄子了!
“會長,會長,我們可以花更多的錢再僱傭一次的,會長!”
愚蠢,不打自招。
紅褐馬褂老者神情不屑道:“身居武術省協會高位,便要促進華夏武術的發展,沒想到你們卻僱兇暗殺武術界的新星,依我看,你們不配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其餘人聞言眼前頓時一亮,異口同聲道:“對!怎麼能讓這樣的害群之馬繼續待在協會中呢。”
僧多粥少,少幾個人分蛋糕,落在他們手裡的不就更多了麼。
“該死!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一體的,你們以為郭海皇會相信你們的片面之詞嗎!”
幾個僱兇的高層不甘地怒吼威脅著。
藍馬褂老者淡然道:“放心,本次會議是有監控記錄的。”
“你們也脫不了干係,別忘了,你們當時聯袂去郭海皇那裡讓他拒收羅亞為徒的事!”
一個僱兇高層暗瞥了一眼監控,順勢惱羞成怒地指著三老,“是你們擔心羅亞的報復,所以指使我們僱兇暗殺!”
其他幾個心領神會,也開始大叫道:“對!就是你們三老指使我們做的!”
本來牆倒眾人推的場面瞬間被瓦解。
因為三老如果倒臺的話,蛋糕會更大。
此情此景,藍馬褂老者依舊神情淡然,“上次會議我們可是明確表明,相信郭海皇會給我們一個交代,到是你們幾個在叫囂著要僱兇暗殺,誰是誰非想必已經很清楚了。”
該死,連上次會議都被監控記錄了嗎?
那幾名高層頓時面如死灰。
反觀藍馬褂老者則義正言辭道:“讓郭海皇拒絕收羅亞為徒確實是我們欠考慮了,我們會做出相關賠償,年輕人嘛,只要不打上門來……”
“會長不好了,一樓安保彙報,前臺接待員被打暈,通行卡被人搶走了!”
門口保鏢直接推門而入,一臉焦急地彙報情況。
“什麼!”
“是郭海皇來了嗎?”
“不對,郭海皇還在住院,我們昨天不是還拜訪過麼。”
不是郭海皇,那就只有暗殺失敗後不知行蹤的羅亞了。
“哈哈哈!你們也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