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得知原主的境遇後,心裡十分同情,屢次來勸原主既然來了就是緣分,好好過日子就行了。這一輩子跟誰過不是過,要是原主態度軟乎了至於被這樣像畜生一樣拴著嗎?
後來有一次,原主找到了機會試圖逃跑,她更是大呼小叫地把村裡人都吸引了過來。
那次原主差點被打死,跪在地上腦門磕出血來,又受了百般折辱才保住了自己的雙腿。
反正血玉珂是不懂這個蔣昭昭的腦回路,她也不需要懂,像那樣的煞筆只要弄死就行了。
但凡讓這狗比玩意能活著都算她沒本事。
血玉珂隨著鐵鏈走出那個又髒又破的小倉,突然之間眸光犀利,猛然翻身騎上了烏老太婆的脖頸,直把人壓得趴倒在地。
“哎喲我的嗎!該死的賤蹄子,你是瘋了嗎!愣子,愣子,快點出來救我啊!”
血玉珂扯著鎖鏈將其纏繞在烏老太的脖子上,而後死死勒緊。
烏愣子本來還在睡覺,被烏老太這麼一叫給吵醒,不耐煩地披上衣服出來:“又怎麼了媽,一大早的你就不能……靠!”
他走出來,看見披頭散髮的女人騎在他媽身上使勁地嘞脖子,頓時嚇得魂差點昇天。
“媽的,這個臭女人,居然敢翻天了!趕緊把我媽放開!老子打死你!”
他順手從門口拿過一根粗實的木棍就朝著血玉珂揮了過去。
血玉珂用脖子上的鎖鏈擋住了木棍,而後翻轉一絞,木棍就從烏愣子手裡脫落了。
接下來就是血玉珂的個人秀了。
她扯著鐵鏈甩得虎虎生風,滿院子都是鐵鏈甩來甩去發出的啪啪聲,和烏愣子以及烏老太嗚嗷的慘叫。
烏愣子見自己制不住這瘋女人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打算叫幾個幫手來。
而血玉珂也停了手,進屋去找鑰匙解開了脖子上的鎖鏈。
原主被關得太久,早已忘記了時間。但血玉珂記得,後天原主的母親田秀雲就會和警察來救她。
所以,她要在警察來之前,就把這裡處理好。
整個村子都參與過拐賣,或幫著掩藏這些骯髒事,這就是一片罪孽之地。
而這些垃圾,死不足惜!
忽然,一隻小拳頭打在了血玉珂的腿上。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正在捶打著她,嘴裡還不清不楚地喊著:“臭女人,爛破鞋,不要臉的畜生,你欺負奶奶,我打死你!”
曾有無數個人對原主說,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丟下自己的孩子。那只是一個孩子一張白紙,他又懂什麼又有什麼錯呢?
孩子本身的確是沒錯。
但他的出生就是個錯誤,是罪孽,是畸形產物。他受到的教育,他的耳濡目染,他對自己親生母親的傷害,無一不是個錯誤。
孩子無辜,那麼喪失了屬於人類的尊嚴與自由、被迫生出他的原主更無辜。
當然,血玉珂沒有喪心病狂到去虐待一個四歲的孩子。
但是他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