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許那一刻的表情難以言表。
這都叫什麼事啊!
血玉珂是在醫院裡醒來的。
當然其實她也沒真的暈過去,實在是她怕田秀雲哭壞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媽,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血玉珂茫然地睜開雙眼,無辜得跟個什麼似的。
她看了看四周,有些驚訝地問:“我不是去學校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這是醫院吧?我這是暈倒了嗎?”
田秀雲忙擦乾了眼淚,上前抓住她的手關切地問著:“茹茹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嗎?你頭疼不疼,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血玉珂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頭不疼,身上倒是有點彆扭,感覺有點累,像是剛打完一套軍體操似的,肌肉痠痛。”
一旁的方知許神色複雜。
你可不是打了軍體操麼,還不止一套呢!
他出聲問道:“你之前學過軍體操?”
血玉珂像是才發現他一樣,無害地笑了笑:“居然連方組長都驚動了,看來我這次是真的把媽媽嚇到了。我大學軍訓的時候有學過,不過現在早就忘沒了。”
方知許神色更復雜了。
“你知不知道……”
“小方啊,姨有點渴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姨買瓶水啊?”
田秀雲慌忙打斷他的話,滿臉的哀求。
方知許深深吸了口氣。
他真是被這對母女搞得頭都大了。
那些記者都只是被打中穴位暈過去了而已。
而根據學校門口的監控,似乎朱婉茹是在一瞬間由於某種原因而性情大變。甚至她的表情動作神態,以及功夫路數和他的都相差無幾,好像真的是自己附在她的身上了一樣。
他相信有人格分裂症,但他不信世上有這樣的人格分裂症,太玄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問朱婉茹也問不出什麼,於是轉身走出了病房。
剛走出門,迎面就撞上了一個抱著果籃的女生。
水果散落一地,女生有些受驚地發出呼聲。
方知許忙道歉,並低頭幫她撿水果,餘光卻發現果籃中間的賀卡上寫的東西似乎有點長。
他下意識想要仔細看看,女生卻一把抱起果籃,有些警惕地看著他:“麻煩你快點撿。”
方知許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麼。
撿好水果後他問了句:“剛才實在抱歉,不過我看你有些眼熟,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看著他的眼神更不善了:“我叫馬麻。”
“馬麻?”
方知許面露疑惑。
怎麼會有人叫這麼奇怪的名字。
女生嗤笑了一聲:“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想搭訕,先看看老孃是誰!”
說完她就瞪了方知許一眼扭身進了病房,還把門給鎖上了。
方知許:!!!
今天他是怎麼了,遇到的人都這麼有病!
他憤憤然轉身離開。
只是剛一轉身,一臉的氣憤便瞬間消失不見了。
病房裡,田秀雲和血玉珂都瞪著眼睛看著女生,用眼神詢問她是誰。
女生剛才的氣勢全都消失不見,面上有一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