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AO結構限制,想來強橫的都不行。
信息素一放,瞬間手軟腳軟腿軟,再起不了一絲反摁人的心思。
阮阮黏上來,觀察一番,沒看見畫著淡妝的臉浮現任何生氣情緒,放心地摟住人。
“好嘛好嘛,不顯擺啦。姐姐畫得油畫真不錯,好喜歡。”
她調出手環拍得整張照片,專門放大自己,挪到貝茵眼皮子底下。
“尤其這束花兒,太漂亮了。”
貝茵往冒著海鮮香氣的鍋里加入水,待沒過食材,將水壺放一邊。
低頭看一眼:“我到底不太精通,只能畫大概輪廓,面部身體細節有待精進。”
阮阮不僅情人眼裡出西施,還出藝術品。
“明明超好看,姐姐沒學過都畫得這麼好,不像我學了一個星期,還被我媽說沒意境。”
貝茵再低頭瞧瞧:“嗯?”
僅僅學一個星期,就畫得如同大師?
這隻學什麼都快的小豹子,當真不是在凡爾賽?
阮阮又放大左下角的部分:“還有把蛐蛐抹掉換成我,創意太棒啦!”
貝茵聽得糊塗:“蛐蛐?什麼蛐蛐?”
“我媽說,畫布上只有月亮跟人物太空曠,讓我加一些小昆蟲豐富。”阮阮疑惑歪歪腦袋,“姐姐難道沒有看到,眼神充滿愛意,抬起芝麻眼看人物的小蛐蛐嘛?”
貝茵:“……”
原來,是蛐蛐。
她畫得小昆蟲很小,阮阮以為姐姐沒看到。
就把之前的舊圖找出來,放大跟蟑螂長得神似的蛐蛐。
“吶,這裡。不止有蛐蛐,還有小青蛙,小螢火蟲,小蝸牛,特別特別多,藏在草叢裡,偷偷地看漂亮姐姐哦。”
“……”貝茵看了看,簡直小如螞蟻。
別人不知道,反正她這雙近視八百度的眼,愣是一個也沒找出來。
阮阮望望她,突然感覺不對勁:“怎麼一言難盡的表情?”
貝茵淡定道:“蛐蛐認作蟑螂了。”
以她的視角去看,實在,太像了。
而且有先入為主的概念,幾乎沒有任何懷疑,當即把阮阮帶進去對號入座。
此刻才回神,阮阮的偏執害怕情緒,十八歲畢業後見到她才生出。
此前,那個小病嬌別提有多自信孤傲,絕對不可能把自己比做蟑螂。
被姐姐治癒後,阮阮早把說過的“我是地面蟑螂”忘個乾淨。
一時沒察覺姐姐話裡有話,呲著小牙擱那樂。
“姐姐也只有看我的時候,眼神才神采奕奕呢。”
直到,聽到幾句淡淡的:“對,眼神是差,同時你也失去我百分之六十的感動。”
阮阮稍微那麼一細想,徹底笑不出來了,忙撒嬌地晃人:“不不不,其實那就是蟑螂,也是我!可卑微了!”
“找補,已沒用。”
結合姐姐性格,阮阮苦哈哈地道:“那姐姐原本想做什麼嘛?”
“哦哦,也沒什麼,只不過想玩點情趣,癒合你支離破碎的夢想,現在——”
貝茵微笑著點點她額頭,“褪去感動的姐姐冷麵冷情,以後自個做夢去實現吧。”
“……”阮翡狠狠一拍嘴,怎麼這麼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