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句實話,貝貝面上對我們挺尊敬,但沒在一起生活過,沒什麼親情成分。得趕緊把感情培養出來,懂嗎?”
容麒胖手直揉額頭:“你沒結過婚,你不知道,後爸真不好當……”
兩個十成十力道的巴掌下去,一顆痣眼冒金星倆眼發黑。
貝茵鬆開她後,站也站不穩,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跌坐在地。
阮阮輪椅滑過來,抓起打人的右手一看,發現紅腫成饅頭,跟一顆痣的臉不相上下。
她心疼地吹氣呼呼:“你…你幹嘛呀,多疼呀。”
“體驗一下幹架是什麼感覺。”貝茵推推眼鏡,“貌似,需要學習一下技巧。”
阮阮翻出輪椅攜帶的藥劑一通噴。
“打人竟然把自己手打腫,還不明白嘛,幹架壓根不合適你!學什麼學,快點放棄念頭!”
貝茵:“……哎,好吧。”
待阮阮噴好,貝茵居高臨下地看著母女。
“媽媽該得到的東西只會是她的,你們沒有一點機會。這一次看在舅舅的面子,我放過你們。”
“如果再有第二次作妖,我不管舅不舅舅的,一日殺刑,神經刑罰,或者更慘無人道的方式……我有的是。”
說完,沒再管表情輪番變的母女,看一眼呆若木雞的潘怡兒子,笑臉停在容秀珠身上。
“表姐,一起去說說話吧?”
容秀珠笑問:“可以嗎?”
貝茵笑著伸出手:“當然。”
容秀珠走近兩步,正想牽住,阮阮眼巴巴地看過來。
她一頓,默默地收回手:“咳,走吧表妹。”
阮阮笑容立馬變得親切:“表姐真好,以後有事你說話。”
“那,謝謝你啊。”
聽到腳步聲,門口吃瓜的容家兄弟忙找了個位置坐。
貝茵招呼容秀珠坐下,而後,坐到兩個舅舅面前,“兩位舅舅已經聽見了。”
容麒尷尬地摸摸鼻子:“這…這……小怡兩個孩子不懂事,但她平時性格很好,貝貝別生你阿姨氣。”
貝茵淡淡道:“你是我的舅舅,有血緣關係在,而我跟潘女士並不認識,沒義務承受她跟女兒的找茬。”
“豬腦袋你別說了。”容麟拉拉容麒,低聲罵了句。
後又對貝茵笑容滿面,“不提她不提她,咱跟你表姐一塊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