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躺在血泊裡,白骨都露出來了。
在場權貴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甚至都不敢在私下議論這事。
除了她家人,藍星沒人不怕她,她們自然不例外。
恐懼悄無聲息地爬滿全身,眼皮子不停地痙攣跳動,下意識地朝後退。
容麒的親生女兒容秀珠往右挪了挪,不見絲毫懼意。
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對誰都陰狠的人,真的聽話地收去洩出的駭人壓迫感,拿雙手乖乖地捂住臉。
“忍惹,正在好好地忍。”
簡直跟印象中的人判若兩人。
“乖。”貝茵獎勵似的親親額頭。
安撫好小阮子,站直身體,從容優雅走向一顆痣。
“別怕,有我在,阮大指揮官不會對你做什麼。”
說完,猛地伸手拽住對方脖頸,逼迫掙脫不開的對方揚起臉。
然後,“啪!”
一巴掌狠扇下去。
貝茵不經常動粗,只會用醫學讓對方求死不能。
除了調情似的拍阮翡胳膊,打人次數屈指可數,不會用寸勁力道,扇得手疼。
她皮膚又太白,只幾秒就比一顆痣的臉還要血紅。
阮阮手指溜出一條“V”型縫,氣呼呼地抱怨。
“哼哼,不讓我做什麼,姐姐就可以做。讓我忍,姐姐就可以不忍,還有天理嘛!”
說完,陰冷地看向想動的年輕男人,“敢動一下,弄死你。”
一顆痣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直到潘怡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地衝過來,才回神叫罵。
“你他媽的!我爸都沒打過我!”
“啪!”
貝茵表情平靜地打完,拽住對方頭髮往下一狠扯。
“只說一次好好聽著,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媽,我會讓你下地獄。”
瘋女人路過身邊時,容秀珠滿臉淡定的伸腿一絆。
潘怡一聲尖叫,驀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外頭那麼大動靜,病房裡的人不可能沒聽見。
容麟拽住想去阻攔的容麒胳膊,語氣嘲弄。
“被狐狸精迷了心竅的豬腦袋!貝貝那麼溫柔的一個小姑娘,氣得去打人,還看不清你繼女先找茬?”
“說句難聽的,又不是你親生兒女,天天惹是生非,倆敗家玩意你護那麼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