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中,一箇中年女人看到這一場景,神情凝重,若有所思。她是王雪羽的生母——GT公司總裁秦雪珺。
司機老夏問道:“秦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老夏是秦雪珺的專職司機,已經為她開車十幾年了,忠心耿耿。他知道秦雪珺和王雪羽的關係,十分擔憂王雪羽的健康。
秦雪珺凝眉沉思,沒有輕舉妄動,問道:“老夏,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王雪羽性格外柔內剛,對父母心有怨恨,如果過多幹預她的生活和感情,肯定會激起她的叛逆,得不償失。
“秦總,小姐似乎喜歡上了唐笑。今晚酒宴小姐心情不高興,喝醉酒,可能也和這小子有關。您說,這小子和小姐好,為啥還要招惹李律師?他們是什麼關係?呵呵,年輕人的事情,我也搞不懂。”
“老夏,你說得對,我也看不懂,這個唐笑有什麼好,李律師為了他答應公司的條件,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秦雪珺想到女兒的感情生活,頭有點疼了。晚宴中,她看出吳耀慶對女兒有意思,看女兒的眼神含情脈脈,無限關懷。他們是同學,她也清楚吳耀慶請纓來到GT中國的目的,看到女兒老大不小了,還沒有個依託,就答應他的請求,給他一個機會。吳耀慶學歷高、家庭條件好,事業有成,這樣的人放心,她有心撮合。
對於唐笑,她不看好,內心十分抗拒。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懸殊,即便不講究門第觀念,可是唐笑沒房沒車一事無成,拿什麼娶自己的女兒?她十分懷疑唐笑接近女兒的目的是為了錢和權,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內心的想法。
至於李卉律師的目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論身份地位,這個天之驕女為何垂青一個小秘書?而且為了他,不惜辭去華爾街銀行首席法務顧問,他又何德何能?除過那個方案,秦雪珺沒有看到唐笑的一處優點。
半個小時後,葡萄糖發揮效用,王雪羽漸漸好轉,恢復了理智,但是頭還很悶,身體乏力。
“唐笑,我不想回去,快點給我找個樂子。我要玩耍,我不想回去!”王雪羽無法宣洩內心的苦悶,捶打著唐笑的胸膛,不住地叫嚷。
“哎,王總,咱們去看電影吧。不過,不許大喊大叫!”唐笑想了好久,夜店不能去、酒吧不能去、家不能回,只能去看電影了。
“嗯嗯,好,我喜歡看電影。幾年沒看電影了,讓我數數,一、二、三……家豪,四年前,還是家豪帶我看的電影。家豪,你在哪裡?我好孤獨,雪羽好害怕!”王雪羽喃喃自語。
家豪!
唐笑聽到這個名字,內心十分酸楚,他明白,王雪羽的痛苦來自於這個男人。不過,想通之後,暗暗自責:自己不過是一個小秘書,上司喜歡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為何要有酸酸的感覺?他看時間,還早,掏出手機,定了兩張晚場的電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