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權竹悅有些不敢看伍熙柔,只是輕聲的答應道。
“你考的哪所大學?”伍熙柔帶著期盼的神情,眼眸深處帶著期待的問道。
“警......”權竹悅剛吐出一個字,眼眸抬起看向滿臉滿眼期待的伍熙柔後,又躲閃的低下了頭,眼睛盯著地面顫聲道:“警察學院。”
“什麼?”伍熙柔愣住了。
時間,空氣,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剎那,她全部都感覺不到了。
伍熙柔臉上表情定格,就連呼吸都停住了,眼睛依舊是看著低頭,彷彿犯了錯誤的權竹悅。
‘咔嚓!’
‘嘩啦啦!’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伍熙柔嗓音顫抖的問道。
權竹悅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卻在看到伍熙柔的樣子後,瞬間眼眶就紅了起來。
只見此時的伍熙柔,在不知不覺中,臉上早已佈滿了淚水,雙眼裡的明亮色彩也變成了灰暗色。
彷彿你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感覺到這個人的眼裡所看到的東西,只剩下了黑白灰三種顏色一樣。
就像是黑白電視,永遠播放不出其他顏色的絢爛。
權竹悅再次低下了頭,可是淚水已經流出,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
最終伍熙柔如同沒有了靈魂的傀儡一樣,一步一步的與她擦身而過,並且沒有一絲停留。
而在伍熙柔離開後,權竹悅終於是忍不住的放聲痛哭了起來。
自那以後,二人雖然沒有什麼聯繫了,但是聯繫方式還是有所保存。
只是兩個步入截然不同,或者說就是完全相反的兩條道路的倆人,都把那份思念放入了心底最深處。
期間伍熙柔有出過一次重大的車禍,不過還好搶救及時,撿回了一條命。
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宗政憐晴左思右想還是給權竹悅打了電話,告知了伍熙柔的情況。
毫無意外,權竹悅當天就請了假,並且她還請了好些天,幾乎天天就是在伍熙柔的病床前,親力親為的做很多事情。
而且她不允許其他護工給伍熙柔擦身體,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親自來。
宗政憐晴知道這二人的關係,是伍熙柔講給她的,所以才會打電話通知權竹悅。
畢竟宗政憐晴也不放心護工的照顧,她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