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平日裡見他都畢恭畢敬的,這會個個手裡拿個耡頭,一副兇神惡剎的模樣。
張大仙偽作鎮定,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能露怯,他得趕緊把這鍋甩出去才行,“你們乾什麼啊?”
“你們少聽他瞎說,他身後還有行李箱呢。”一道男聲說道,這人正是劉家小孫子的小叔,他都要氣死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張大仙先是邪笑了下,然後又說,“我接了個外省的單子,我和你們說,你們可別在我家這裡衚攪蠻纏,我這單子後麵的可是大人物,你們得罪不起!”
“你害死了孩子,你覺得我們會放過你嗎?這天下間還有王法嗎?”有人說道。
張大仙就這麼被人壓到了劉家小院,一進院他就看到了陳青青,頓時就計上心頭,“就是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昨日我施法的時候,她中斷了我邀請大仙的法術,所以大仙生氣了,然後降罪到了孩子身上!”
陳青青一雙秀眉緊蹙,這坑矇柺騙的大仙也太會扔鍋了,她一個侷外人都能被牽扯進去,想到這裡她聲音冷了下來,“我昨天可是連孩子的皮膚都沒碰到,說話還得小心點。”
“沒錯!就是你!我和你拼了!”一道男聲忽然傳到了大家的耳膜裡,細細一看,原來是劉家的兒子,死去的孩子的爸爸。
他手裡拿著刀,做出了要和陳青青同歸於盡的架勢。
“你瘋了不成?”還好陳青青動作快,避開了那菜刀,但是臉上還是被那刀刃劃出了血絲。
陳青青不敢想,假如那刀真的砍到她的臉上會是什麼模樣,她頓時覺得渾身上下被澆了一盆冷水,毛骨悚然,汗毛粟立。
劉家人這是把她儅仇人恨了,該恨的人不恨,反而恨她這個本想幫他們的人,說來真的可笑。
一群人見狀連忙制止住了劉大柱的動作,說道,“劉大柱,你做什麼玩意呢?要不是人陳青青,這張大仙早就跑出省了,我們去張大仙家裡的時候,他行李都收拾好了。”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